聽到傅逸風說要去酒店,陳露非但沒有拒絕,反而十分喜悅地抬手捏了捏傅逸風的臉蛋。
“你終究是順了我。”陳露揚著勝利的笑容,然後挪了挪身子端正坐著,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臉興奮地說道:“這幾年你一定很想我吧啊?”
傅逸風聽到這句話沒有做出反應,只是轉過頭看了看陳露,嘴角輕輕地勾了一,一種好看的弧度劃在嘴角。
這一個夜晚,月色皎潔,在那個有著歐式吊燈灑著朦朧光芒的房間內,傅逸風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一種飢渴狀態,緊緊地抱著陳露用力親吻。
“你想不想我?”陳露推開傅逸風,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傅逸風的黑瞳,她想要聽到最真實的答案,所以她必須看著傅逸風的眼睛聽他的回答。
傅逸風嘴角輕揚,良久,抬手撩了一下陳露那有點凌亂的髮絲,無比認真地說道:“如果我說有,你是不是從此纏著我不放?”
話音剛落,陳露就一把擁著他,十分激動地說道:“我就知道你會想我。”
然而,恰恰是這一個擁抱,讓傅逸風感到了一種危機感。
如果說從她在婚禮上出現的那一刻起,讓傅逸風有了不安,那麼,這一刻,她的這一個緊緊相擁則讓傅逸風有了更徹底的慌亂,而這……也是傅逸風要沉淪在她的溫柔鄉里的一個開始。
五年前,沒有譜寫的下文,也許,從現在開始,會繼續。
“我覺得我們……”傅逸風低頭思忖了一下,一時的理智讓他想要在這個瞬間撇清兩人之間的關係,然而,話音未落,陳露就抬手捂著了他的薄唇不讓繼續說下去。
“我不求未來,我只求與你在一起。”陳露嚴肅地說著這句話,眸光中的那種篤定讓傅逸風有些不知所措。
傅逸風輕輕地推開了她,然後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窗戶前,眺望著外面的夜景。
外面飄著毛毛細雨,被清風吹拂的枝丫沙沙作響,這樣的夜晚,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眼前的女人,更是一幅動人的畫面。
傅逸風都不忍多看,怕自己無法控制身體內的佔有慾望。
“逸風。”陳露見傅逸風獨自佇立在窗前,心裡也大概猜想到了傅逸風的心思。
她知道自己這一次貿然就回國,然後還這麼突然出現在了傅逸風的眼前,確實是讓人猝不及防。
五年前,兩人也曾經有過一段不正式的感情,只是……那會的傅逸風,玩心太重,而陳露也沒有好的學歷,當時的她不過是一個咖啡廳的服務員。
雖然傅逸風也知道陳露是因為家庭的緣故而輟學,在她的人生裡有太多的迫不得已,但是在當時而言,傅逸風依然是深深地喜歡她。
只是……當陳露每次提及婚姻,傅逸風都會選擇退縮。是的,他沒有足夠的信心讓傅鼎山與陶玉蘭接納這麼一個在咖啡廳這種地方做服務員的女人。
傅家是名門,在傅鼎山與陶玉蘭的眼裡,他配得上這個城市裡所有的名媛閨秀,豈容他找這麼一個出身卑賤的女人聯姻呢。
那一個暴風雨的深夜,傅逸風對陳露說了狠話,然後扔給了她一個出國的機票就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