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雪柔咬牙切齒狀地左右觀望了一下,看著這些賓客們一個個都用那飽含欣賞之意的目光投向正緩步優雅地走向傅安年的何清歡,這內心裡的妒火更是熊熊燃燒起來。
何雪柔陰沉著臉,疾步走上前,正想要一把攥著何清歡的手腕,卻被急匆匆地趕過來的傅逸風將她給拉走。
“你要幹什麼?這麼多人看著呢。”傅逸風雖然內心裡也希望能算計一下何清歡讓她不得好過,然而在這種賓客入流的重要酒席上,貿然地去對付何清歡,一定是吃不了兜著走,只能惹得自己一身臊。
將何雪柔給拉到自己的身邊,隨即就用了一股狠勁拽著何雪柔拉到偏門處。
葉知夏看到何雪柔被傅逸風這麼拉扯著,趕緊上前衝著傅逸風呵斥了兩句:“傅逸風,你這麼用力,你弄疼了雪柔。”
聽到葉知夏的這句話,何雪柔略有詫異,錯愕地瞪大了雙眸看了看葉知夏,內心裡也忍不住嘀咕了起來:這葉知夏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關心我了。
儘管內心裡在犯嘀咕,不過何雪柔面對葉知夏的這般呵護,還是衝著她擠出了一絲笑意,然後擺了擺手柔聲說道:“我沒事。”
傅逸風顯然對何雪柔的舉動很不滿意,不禁黑著臉訓斥起她來了:“這新婚日子,你想鬧什麼?一會搞得我們自己難堪,我看爸媽怎麼教訓你。”
傅逸風為了震懾一下何雪柔,還不忘搬出傅鼎山來鎮壓一下她的銳氣:“爸一向就對你不怎麼樣,這新婚大日子,那麼多貴賓都前來,我跟傅安年怎麼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很多賓客都認識我,你這麼一鬧,我一會顏面往哪裡擺放?”
何雪柔雖然是默默地聽著傅逸風的話,不過內心裡可是不服氣,面對這個春風得意的何清歡,何雪柔這嫉妒心越發膨脹,恨不得馬上就讓何清歡從高貴傲嬌的寶座上摔下來,讓大家看她笑話。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不聽見。”因為剛剛何清歡的那麼一個舉動,此刻的傅逸風顯然內心裡有一種恐懼感,他生怕得罪了何清歡,她會將一些不好的訊息公佈於眾,這對於他來說一定是毀滅性的的打擊。
這好不容易何清歡才被傅安年與喬雅韻給勸服下臺,暫且也算是躲過了一劫,萬一再去惹何清歡撩起她的怒火那可就麻煩大了。
何雪柔抿著一抹狡黠的笑意,凝眸看著傅逸風,揚著下巴不屑地說道:“不就是一個何清歡嗎,你至於慫成這個鳥樣?”
“你!”傅逸風別何雪柔的這句話給搪塞得一時之間啞口無言,只是乾瞪眼,看了看葉知夏,傅逸風幽幽地說道:“你幫我看著她,別讓她亂來!”
說完,傅逸風就邁開步子往一邊走了過去。
在座有的賓客對傅逸風並不陌生,畢竟他是傅鼎山的兒子,看到傅逸風都紛紛朝著他打起了招呼。
傅逸風雖然保持著禮儀性的笑容,不過內心裡卻是苦不堪言,畢竟這可是在傅安年的主場啊,自己的主場可是在樓下來著。
何雪柔哪裡會聽傅逸風的勸呢,這不,傅逸風剛前腳一走,何雪柔就開始不安分了,看著不遠處的何清歡與那些賓客們有說有笑,時不時還掩嘴而笑的模樣更是猶如一根竹籤深深地紮在何雪柔的心頭。
眼看何清歡挽著傅安年的胳膊一個手還優雅地輕輕撩起裙襬,正朝著這邊緩步走過來,何雪柔頓時就萌生了一個很壞的念頭。
看到何雪柔與葉知夏正在偏門這個位置上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何清歡抿著笑意,然後扭頭對傅安年輕聲說道:“你看那邊,她們是不是有什麼把戲。”
傅安年順著何清歡示意的方向看過去,發現何雪柔正揚著一絲邪魅的笑意,那眸底的深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