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雪柔正疑惑著,胡莉就開口說了:“雪柔,你忘了嗎?這是你秋姨啊。上次來過我們家裡的啊。”
何雪柔腦袋迅速運轉,在記憶中尋找,呆了好幾秒鐘,何雪柔才反應過來,然後堆著笑容很溫柔地喊了一聲:“秋姨。”
見何雪柔出現,胡莉也是奇怪了,問她來這幹什麼。
何雪柔扯了扯嘴角,然後無比正經地說道:“沒有幹什麼,就是肚子餓了,想來吃點東西。”
頓了頓,何雪柔又改變主意:“既然你都要準備回家了,那我也就回家填肚子吧。”
說罷,何雪柔就上前挽著胡莉的胳膊,然後滿臉笑意儼然一個小公主一般。
待鄭曉秋離開,何雪柔立馬錶現出一臉嫌棄的樣子,然後還衝著胡莉表示不滿:“媽,你怎麼還跟她來往啊。她不就是何清歡的舅媽嗎?見錢眼開的女人。”
“不許亂說話!”胡莉立馬打斷何雪柔的話,然後不悅地看著鄭曉秋那遠去的背影。
“媽……”何雪柔還打算說下去,結果看到胡莉的那狠厲眼神,瞬間就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吞了回去。
“你懂什麼?跟她搞好一點關係,以後有什麼,也好讓他們幫我們啊,你以為想要對付何清歡有那麼容易啊。真是的。”胡莉沒好氣地對何雪柔呵斥了兩句,然後兩人才一同離開那裡。
翌日。
一大早,何清歡剛開啟手機一看,就嚇得從床上跳了起來。
“安年,安年!”何清歡慌張地從床上爬起來,然後跑出房間衝著樓下大聲嚷道。
旁邊房間裡正在悠閒地喝著茶看著書的喬雅韻被何清歡的聲音給驚擾到,好奇心驅使她出來瞭解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以至於何清歡這麼大的反應。
“那個化妝師,她……她說她明天不能過來。怎麼辦?明天不是婚禮了嗎?那我的妝容怎麼辦?”何清歡略有慌張,畢竟這個化妝師可是一早就預定了的,這突然在婚禮的前一天早上才告訴她第二天不能過來為她化妝,還說是有急事回去老家了,這不是擾亂人心嗎。
“這麼突然?”傅安年略有困惑,這化妝師如果要真有急事,也應該會推薦一下她的同行小夥伴過來頂替她完成這工作的吧,就這麼貿然地說有急事就撒手不管了,也太不負責任了。
然而,憤懣也沒用,傅安年與喬雅韻得知這訊息,立馬就焦躁起來了。
這時間如此匆忙,一下子要去找一個頂尖的化妝師,恐怕是有難度的。
“這樣,我們去請何雪柔的化妝師。他們鼎山集團的太子爺結婚,化妝師一定是高階的,現在就聯絡她。”緊急關頭,喬雅韻當機立斷,建議去聘請何雪柔的首席化妝師。
何清歡面露難為情的神色,然後弱弱地說道:“這個,恐怕很難請到。何雪柔怎麼肯呢?如果她知道的化妝師突然之間跑了,她肯定會抓住這個機會算計我的。”
“現在沒得考慮了,有名的專業化妝師不多,先從何雪柔的化妝師入手吧。不行再想其他辦法了。”喬雅韻眼神堅定,傅安年看了看喬雅韻,然後就溫聲勸說何清歡:“就這樣吧,不行的話,我們再換。畢竟,他們請的化妝師一定跟我們請的水準不會相差太遠。外面亂七八糟的化妝師太多,有的上不了檯面。”
何清歡撇撇嘴,想想也覺得傅安年的話有道理,於是就順從點了點頭。
“不過,這個化妝師,突然這麼請辭不幹,恐怕不是家裡有急事這麼簡單。”喬雅韻眸光深邃,彷彿能看穿背後的一切。
“好了,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我去聯絡一下那個化妝師吧。”傅安年剛說完,似乎又意識到了什麼,原來他並不知道那個化妝師來自於哪個美妝機構的,更別提她的聯絡方式了。
不過還是喬雅韻神通廣大,眼眸一抬,然後無比認真地說道:“尚美造型連鎖機構。鼎山集團的所有需要因公化妝的人,都是指定去尚美,這是一個國際連鎖機構,水準高。在這個城市裡,除了我們找的那個天嬌,也就尚美這個是上水準的。”
“好,那我現在馬上去聯絡一下。”傅安年很肅然,瞥了一眼何清歡,然後就溫聲說道:“不用著急,我會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