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鄭曉秋的言語卻沒有激起葉東的擔心之情,反而是讓葉東感到輕鬆。
轉頭看了看一旁還在生氣中的葉知安,葉東開始為他袒護,衝著鄭曉秋就一本嚴肅地說道:“知安做得很好,這知夏,不打她一下還不清醒,這都是乾的什麼事情?人家何清歡是她的她表姐,還是我們的恩人,有這麼忘恩負義的嗎?換做是我,我都要掌摑她。”
“誒,你!”鄭曉秋見葉東神色肅然,明顯是在偏袒著葉知安,還一臉要斥責葉知夏的神態,鄭曉秋自知再說下去也是沒用,只能引發她跟葉東兩人之間的爭吵。
此時,何清歡與傅安年正在醫院裡看望喬雅韻。因為一大早就過去了醫院,兩人也沒有吃早餐,這都中午了,何清歡就讓傅安年留著在病房裡陪伴著喬雅韻,她獨自一個人離開醫院去買午餐了。
也就在何清歡離開醫院的這段時間裡,傅鼎山提著一個便當出現了。
輕輕地推開病房的木門,傅鼎山看到傅安年坐在那裡,不禁輕輕地乾咳了兩下以引起傅安年的注意。
聽到背後傳來咳嗽的的嗓音,傅安年下意識地就回頭看了看,發現是傅鼎山,傅安年瞬間就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
抿了抿雙唇,傅安年起身走過去,看了看傅鼎山手中的東西,溫聲說道:“你是來……”
傅鼎山扯了扯嘴角,一抹不容易察覺的笑意盪漾在嘴角:“我就是……想著週末,你們一定會來醫院看雅韻,所以我就……”
見傅安年有些怔然,傅鼎山微微一笑,然後將便當盒放在床頭櫃上,回頭就溫聲說道:“這是新鮮的雞湯,給你和清歡喝的。”
說罷,傅鼎山疑惑地詢問何清歡去哪裡了。
傅安年撓撓頭,有點尷尬的樣子,良久,才說何清歡下樓去買午餐了。
傅鼎山一聽,立馬就好像一個父親一般開始說道:“這吃外面的東西不好,不夠衛生啊。我這帶的雞湯蠻多的,一會你們多喝一點。你天天加班,更要吃好一點。”
傅鼎山的眸底流露出一種對傅安年的關懷,見傅安年表現得有點不知所措,傅鼎山趕緊轉移了話題:“喬家現在怎麼樣了?聽說你們開了記者招待會,現在記者們沒有來纏著你們吧?”
傅安年詫異地抬眸看向傅鼎山,他沒有想象到傅鼎山原來也這麼關注喬家集團的動態,沉默了片刻,傅安年溫聲回應:“這個……還好了,現在跟君悅集團的事兒都在處理當中,也快解決好了。”
“那就好。”傅鼎山沒有多言,只是言簡意賅地說了這麼一句。
兩人面面相覷了幾秒鐘,傅安年就走過去將椅子給稍微移動了過來,示意傅鼎山坐下。
傅鼎山有點驚訝,怔怔地看著傅安年,遲遲沒敢坐下去。
是啊,傅鼎山怎麼會想到傅安年在這天居然對他有了友好的行為呢。當然,傅鼎山內心裡可是閃過了一絲喜悅,父子關係破冰之旅已經開始,傅鼎山甚至都已經在幻想不久的將來,兩父子一定能和好如初。
想到這些,傅鼎山不禁稍稍嘆息了一下,雖然嘆息聲不大,不過一旁的傅安年卻還是清晰地聽見。
傅安年不知道他在嘆息什麼,不過見傅鼎山愣著在那,還特意催促了一聲:“你坐吧。你年紀大了,一直站著不好。”
此言一出,傅鼎山更是有點受寵若驚了,黑眸微微抬起,看了看傅安年,怔住幾秒,才弱弱地詢問:“你媽她……情況怎麼樣了?”
傅安年抿抿嘴,無奈地攤攤手說道:“繼續等待。。”
傅鼎山執拗不過傅安年的盛情,也就只能乖乖地坐了下來。看了看傅安年,傅鼎山一本正經地說道:“最近很忙吧,別忙壞了。你媽這個,我基本每天都有來看她的,也陪她說話。”
說完,傅鼎山轉頭認真地看著喬雅韻,嘴角上揚,思緒也陷入了記憶中。
“當年,我對不起你們母子,那會年輕,做事不計較後果,現在……興許是年紀大了,回頭去看看當初的自己,我還是覺得自己不配做你的父親。我也辜負了她,愧疚於你的外公啊。”
聽著傅鼎山的這番話,傅安年沒有吭聲,只是默默地聽著,心裡風起浪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