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盯著傅逸風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言語:“逸風啊,你還是趕緊回家看看你爸媽吧,小心出大事兒。”
話音一落,傅逸風神色驟變,何清歡的話就猶如一顆炸彈扔在了他的身上。
爸媽有什麼事情嗎?傅逸風內心裡不免得開始忐忑。
見何清歡已經轉身離去,傅逸風轉過臉看了看何雪柔,然後說要回家一趟,飯也不想吃了。
何雪柔立馬噘著嘴撒嬌不同意,非要挽著傅逸風的胳膊不給他離開。
“誒,你這人怎麼這樣呢,我說我爸媽有事情,我現在必須離開回家看看。你為什麼要阻撓我?”傅逸風這一刻心情亂糟糟的,何清歡的話不管是真是假,但是確實是讓他感到不安了,何雪柔還在這嘰嘰歪歪地阻攔,更是讓他惱火了。
傅逸風一把就掙脫了何雪柔的手,然後就大步朝著門口走去,何雪柔雖然心裡很不悅,不過大概也是意識到自己不應該這樣,立馬也跟隨了上去,然後還不斷地呼喚著傅逸風。
傅安年回來兩天,每天上班時候,就看到大廈門口聚集著一堆記者,下班時候,門口也依然有記者在守株待兔等著他。
雖然傅安年堅決守口如瓶還不願意透露半個字,不過記者們的這種舉動也確實是讓他感到心煩意亂。
晚上,傅安年一回到家裡,就對何清歡說自己還是先離開幾天避避風頭。
“什麼?你要離開?”對於傅安年的想法,何清歡感到很意外。她原以為傅安年回來了,這一切都應該能得到更加妥善的處理,卻沒有料到他現在居然說出要避開紛擾。
見何清歡眉頭蹙得那麼緊,神色也如此的沉重,傅安年不禁嘆息一聲:“現在,怎麼做都不是好辦法。目前,君悅那邊都還沒與我們洽談好,所以……”
何清歡聽到傅安年這麼一說,似乎也能理解幾分,但是,仔細想想,還是對傅安年的這種決定不大認同。
“安年,你這才剛回來你又要躲到哪裡去?而且……我覺得你逃避也不是辦法啊。”
“我也不是逃避,只是這現在實在是沒有合適的說法,這記者天天盯著我纏著我,我可都煩死了。”停頓一下,傅安年突然想起那個記者招待會,不由得疑惑地詢問起何清歡:“哦對了,那個招待會準備怎麼樣了?這兩天差不多是時候了。如果君悅那邊還沒有什麼說法,我們公司也得自己準備一下了,這應對媒體記者的措辭得自己準備好了。”
何清歡抿抿嘴,微微一笑,然後溫聲說道:“你也知道要準備措辭啊,那你還躲?你可是總經理啊,這個很多事兒還得等你定奪呢。你走了我們怎麼辦?”
看到何清歡這麼緊張的神色,傅安年不禁淺淺地笑了起來:“好了,既然你這麼捨不得我離開,那我就姑且隱忍著點吧。”
說罷,傅安年故意又是沉重地嘆息一聲,然後斜著眼看向何清歡,心裡卻是暗自偷樂。
何清歡沒好氣地看他一眼,然後發起了牢騷:“也不知道你這今天腦子怎麼的了,居然能想出這種歪主意。”
見何清歡一臉不滿地看著自己,傅安年有些不好意思了,然後抿嘴笑了笑,伸手去摟著何清歡幽幽地為自己辯護起來:“我這不是怕麻煩嗎,你也知道哪些記者纏人的功夫有多厲害了。你不也說了那天你已經跟記者們說了過兩天會召開記者招待會的嗎,結果怎麼著?不也天天不識趣跑來我們大廈這,一看到我就跟看到了金子一樣,個個都衝上來,我雖然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不過還真心不喜歡這種呢。”
“好了好了,別解釋了,我懂,我理解。好晚了,趕緊去洗澡休息吧。”說罷,何清歡就推著傅安年,示意讓他先去洗澡。
何清歡沒有被傅逸風與何雪柔的言辭給刺激到,這著實是讓傅逸風感到意外。而對於喬家集團這一次的遭遇,傅逸風自然是無比歡快的。畢竟,這對於他來說可是一個大好機會。
傅安年,我這一次一定要讓你輸得很難看!傅逸風已經想好了法子對付傅安年。
早前傅鼎山因為喬雅韻的事情一直不斷地往醫院裡跑,還與傅安年關係破冰,在陶玉蘭的面前也沒少誇讚傅安年而貶損他,這對於傅逸風來說都是一種陰影,傅逸風可一直都記恨在心裡。
如今,喬家集團發生這樣的事情,傅逸風自然是抓住時機落井下石了。
這一次,就看看我傅逸風如何為你煽風點火吧。傅逸風嘴角輕勾,一抹邪魅狡黠的微笑掛在嘴邊,鷹眸含著陰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