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何雪柔微微笑著,抬眸直勾勾地看著葉知夏,一字一頓地問道:“葉知夏,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不然……到時候如果結果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恐怕你會大失所望。”
微微停頓了幾秒,何雪柔又說道:“不過呢,我話可是說在前頭,成敗如何可不關我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葉知夏低頭沉默了一下,隨即抬眸出現了一種十分自信的神態:“我信你。我也信我自己。”
說罷,葉知夏端起咖啡杯,將咖啡一口喝了個乾淨。
回到家裡,葉知夏立馬給那個男同事宋哲打了通電話。
這個男同事還真的是對葉知夏各種言聽計從,當把時間地點都給他說了個清楚,這個宋哲還真的沒有多問其他的事項。
“知夏,等完成這個任務之後,我可不可以約你?”宋哲還真的是天真地以為葉知夏是對他有意思,居然直接地問出了這句話。
葉知夏沉默了好幾秒,然後呵呵地笑著說道:“可以啊,我們是同事嘛,也是朋友,有空還是可以一起吃飯什麼的啊。”
葉知夏明知宋哲指的是什麼,卻刻意逃避了開來。
宋哲也不是厚臉皮的人,葉知夏如此一說,他自然還是理解當中的意思的,也沒有追問,只是順從著瞎扯了幾句其他的話。
“宋哲,你不能太緊張,要鎮定。這場戲對於我來說很重要。”葉知夏再次強調。
“演了這一齣戲,後面會是怎樣?你是為了什麼呢?”宋哲始終沒搞明白葉知夏的目的,忍不住好奇詢問起來。
“你不用問這麼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只需要按照我所說的去做就可以,記得逼真一點,別太假了。”葉知夏壓根無心與他瞎扯那些有的沒的,隨便與他敷衍幾句就掛了電話。
葉知夏果然沒有猜錯,傅安年確實如她所願來解救她。
這一天晚上,葉知夏特意穿上了性感的短裙,還喝了不少的紅酒,然後與宋哲一起去一個快捷酒店。
一進去房間,葉知夏就四處觀望了一下,然後要求宋哲一會要放開演戲。
當接到葉知夏的求救電話時,傅安年已經是懵逼了。畢竟這種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傅安年來不及多加猶豫,立馬就拿起車鑰匙出門。
剛好何清歡在公司加班還沒回家,傅俺也沒有與何清歡告知,直接就一個人開車趕往葉知夏所說的酒店。
一路上,傅安年回想著剛才葉知夏在電話裡哭訴被男同事帶往酒店,還被他打了。傅安年雖然只是當她是妹妹,不過相識多年的小妹妹突然遭遇這等事兒,作為一個有正義感的男人,又怎麼會淡定呢。
傅安年眉頭緊蹙著,心裡早已經對這個所謂的**男同事咒罵了幾百遍。
當傅安年好不容易趕到這個酒店,一下車抬頭看了一樣這個酒店,雖然是快捷酒店,不過裝潢卻是很華麗。
傅安年二話不說就直衝進去,正想坐電梯,結果就被工作人員給攔著了。
傅安年一臉著急,直接就說了一個朋友遭遇不幸。被傅安年這麼一說,工作人員倒是不攔截了,不過這工作人員卻也不熱心,對此壓根不予理會,就眼巴巴地看著傅安年焦躁地衝進電梯消失在視線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