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視著喬雅韻,陶玉蘭假惺惺地作出一副哀憐狀:“真是上天不公啊,雅韻這麼好的人,怎麼就突然遭此橫禍了呢。”
傅安年冷冷地看著她,何清歡則在身後面無表情聽著她的這話。
“麻煩你離開!”傅安年再次冷然出語,幽深的黑眸直勾勾地瞪著陶玉蘭,言辭簡潔卻透著一股讓人心生寒意的氣息。
陶玉蘭卻是厚顏無恥,不但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還揚著下巴看了傅安年一眼,直接就在凳子上坐了下來,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喬雅韻,那眸底一閃而過的陰險更是讓人難以容忍。
何清歡抬手撩了一下發絲,一抹邪魅的微笑揚著在了嘴邊,良久,何清歡果斷上前,一個抬手就用力將毫無防備的陶玉蘭給拉扯了起來。
陶玉蘭一個轉頭,與何清歡的眼神對視上,不由得心裡一陣發顫。
何清歡的眼神在這一刻迸發著怒火,深邃狠厲,彷彿要將她給殺了一樣。
對於陶玉蘭,何清歡之所以會如此憎恨也不是沒有理由的。畢竟,當初她與傅逸風在一起的時候就沒少遭受她的白眼,她的那些冷眼嘲諷她可是一直記著在心裡。
從她剛與傅逸風在一起,陶玉蘭就暗諷她是個落難公主,哪怕與傅逸風已經一起幾年了,陶玉蘭還時常刁難她,多番暗示她主動跟傅逸風分手就更是家常飯了。
再回想一下傅逸風劈腿何雪柔東窗事發後,陶玉蘭還一臉假慈悲地勸說何清歡要看開一點,直言男人犯點小錯都是可以原諒的,女人就得要有包容的胸懷。
待何清歡真正被傅逸風拋棄時,陶玉蘭又在她的傷口上撒鹽,直指何清歡不如何雪柔有價值,更暗諷何雪柔才配得上傅逸風……
那一滴一滴,在這一刻全都湧上了何清歡的心頭。何清歡兩眼冒著怒光,雖然她很努力地在剋制自己的情緒,不過那咬牙切齒的模樣足以證明了她對這個陶玉蘭的憎恨有多深。
陶玉蘭被何清歡這般拉扯,必然也是心有不悅,兩眼一瞪,語氣充滿嘲諷:“哎喲,何大小姐,沒想到你的素質也就如此,還比不上雪柔那。人家雪柔可都是溫軟細語,待人有禮的呢。”
說罷,陶玉蘭斜著眼看向何清歡,那挑著眉毛的樣子更是讓何清歡心生憤怒。
何清歡狠狠地攥著陶玉蘭的手腕,一個勁將她拉著往門外走去。
傅安年怔怔地看著這一切,似乎對此有些猝不及防。良久,傅安年才跟著何清歡走出去,然後衝著陶玉蘭冷冷地說道:“小媽是吧?我傅安年就是不歡迎你來這,你走吧。”
剛說完,陶玉蘭還沒反應過來,傅安年就轉身回到房間裡將那袋水果也給拎了出來扔向了陶玉蘭。一瞬間,飽滿紅潤的蘋果散落一地,還咕嚕咕嚕在地面滾動了起來。
“一個比一個脾氣大啊,真行啊!我一副熱心腸過來看看昏迷的病人,真誠為她祈禱早日康復,卻被你們這狗男女給轟了出來。還真的是沒天理了。”陶玉蘭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還嘴硬著暗諷何清歡與傅安年。
“滾!”何清歡聲音冷冷地蹦出了這一個字,抬起手指指著走廊的那方向。
陶玉蘭悻悻地笑了起來,眼睛掃視了一下地面上的那蘋果,沒有去撿起來,嘴角揚起邪魅陰險的弧度,隨即果斷轉身離開。
何清歡因為憤怒正喘著粗重的呼吸,再轉過臉,發現傅安年正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己,不由得尷尬一笑。
何清歡從未如此當著傅安年的面動怒,好像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有些失措狀。
“甭管她這種人。”傅安年走過來溫聲安慰道,看到何清歡那凝望自己的眼神藏著一絲好奇,傅安年淡淡一笑:“好了,別多想了。你發怒的樣子並不醜,一樣很美麗很迷人。所以我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話音一落,本來還怒氣衝衝的何清歡,瞬間就揚起了緩和的神色,嘴角也輕輕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瞥視傅安年一眼,何清歡沒好氣地柔聲說道:“就你嘴甜。總愛忽悠!”
傅安年撓撓頭,然後咧嘴笑了。
“也是奇怪,陶玉蘭都來這裡,這毒婦,假惺惺的模樣真夠噁心的額!”何清歡一提及陶玉蘭這個人,臉上的怒色就特別顯著,一邊發著牢騷一邊走進去房間,然後給喬雅韻扯了一下被子,又將她的手給輕輕地放進被子裡。
“時候不早了,要不我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吧。”傅安年看著腕錶發現時間已經是十點多,衝著何清歡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