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華麗的推卸之詞,說罷,傅逸風就起身上樓去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傅逸風那頎長的身影,傅鼎山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傅鼎山雖然已經離開喬雅韻多年,也與傅安年多年未見,不過傅鼎山對傅安年其實還是有一絲牽掛之心的。
也許對於一個出軌的男人來說,即便他不愛原來的髮妻了,但是與髮妻所生的孩子尤其是兒子,他終究會看得比較重。
所以這些年以來,即便傅鼎山與傅安年從未謀面,但是傅鼎山卻一直暗中託人調查傅安年的訊息。
因此,這些年以來,傅鼎山其實對於傅安年的訊息可是瞭如指掌,這也難怪傅鼎山心裡一直都對傅安年與傅逸風有了比較。
在傅鼎山的眼裡,傅安年其實更適合做企業領袖,情商高,手腕硬且靈活,頗有他當年的風範,哪怕不像他,其實傅安年如今的性子倒也與當年的喬雅韻有幾分相似。
而傅逸風,說難聽一點,其實就是一名執絝子弟,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用來形容傅逸風就最適合不過了。
想到這裡,傅鼎山不由得獨自嘆息。兩個兒子,如果單純理性上來選擇,他還真的更喜歡傅安年這個嫡長子。
隨意翻閱了幾頁書籍,傅鼎山抬頭看看牆壁上的掛鐘,驚覺已經是下午五點鐘。
怎麼玉蘭還沒回來。傅鼎山有些疑惑,畢竟這麼多年以來,都很少聽到陶玉蘭說有什麼特別要好的朋友在這個城市,基本沒聽她說過要去與人敘舊的,這怎麼突然就有了幾個朋友要去聚會玩耍了呢。
不過傅鼎山也就是隨念一想罷了,腦子裡一想到喬雅韻如今還在重症監護室,這心就有些凌亂。
想了想,傅鼎山掏出手機給那個肇事者員工打了電話。
自從出了這個交通事故後,這位員工其實已經處於停職狀態,也是因為這事故,鼎山集團上上下下的員工都對傅鼎山的那些過往有了更多的好奇。
傅鼎山倒也沒有責備這位員工,只是關切地瞭解了一下目前的狀況。畢竟,目前還是交通局那邊負責處理這個事故鑑定雙方的責任。
得知過兩天才能出最終責任結果,傅鼎山的內心略有安定,隨意問候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其實,傅鼎山已經料想到,這種事故,一般責任都是在鼎山這位員工身上。
在醫院守護了幾天的傅安年這一天終於回了家裡,剛踏進家門,就有些頭暈目眩的感覺。傅安年不得已抬手扶著了一旁的牆壁。
何清歡剛一回頭,看到這情景,立馬緊張地上前攙扶著他:“安年,你怎麼了?”
“沒什麼,休息不好,身子差一點。”傅安年擺擺手示意別擔心,然後伸手摸了摸太陽穴,試圖揉捏一下緩解幾下這不適。
“我幫你。”何清歡二話不說就抬手去幫傅安年揉捏著太陽穴,一邊揉捏著一邊問道:“怎麼?好一點了嗎?”
傅安年輕輕點頭,然後抬眸無比深情地看著何清歡,眸底閃過一絲愧疚:“清歡,這幾天辛苦你了。”
何清歡微微一笑,抿了雙唇然後說道:“我不辛苦,我只是很擔心你。我可不想一個人承擔這些,我必須要你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