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不說,以後你就別去鼎山集團了。我換人取代你總經理的位置!”傅鼎山沉著臉,嗓音渾厚有些嘶啞,卻鏗鏘有力。
看來,傅逸風這賠償一事還真的是很大一件事,傅鼎山都如此之說,傅逸風也不得不就範了。
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傅逸風眼睛都不敢抬一下,全程就是低著頭。
陶玉蘭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心裡也是那個害怕。畢竟,這還真的是太大件事了。只能說,傅逸風太任性!
傅鼎山聽著傅逸風的那些話,臉可謂是一陣白一陣青的,最後“啪”的一聲拍打了一下桌子,聲嘶力竭地大罵了一句“逆子”!
這一聲怒吼,嚇得傅逸風身體都哆嗦了一下,然後顫抖著聲音說了句:“爸,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然而,火氣正盛的傅鼎山哪裡還聽得進去此時傅逸風的話呢,瞥視了一眼陶玉蘭,然後非常嚴肅地說道:“慈母多敗兒!”
這話可就讓陶玉蘭不悅了,只見陶玉蘭眉頭一皺,唇瓣動了動,然而卻又沒有說話,只是怔怔地看了一眼傅逸風。
良久,三人都沉默不語,陶玉蘭去廚房把做好的菜給端了出來。
“來來,先吃飯吧。”陶玉蘭努力擠出一些笑容,然後又過去抬手給摩挲了一下傅鼎山的胸口:“彆氣了,你這身子還天天生氣,這不是跟我鬧嗎?一會氣得上醫院我怎麼辦?”
陶玉蘭適時放出柔軟的話,傅鼎山看了看她,然後又轉過臉看看傅逸風,嘆息一聲,然後說“吃飯”,就徑直走到了餐桌邊。
傅逸風跟隨在後,剛要拉開椅子坐下,傅鼎山板著臉又開腔了:“你反思完了?”
言外之意,沒反思好就不準吃飯,還蠻像以前小時候父母懲罰小孩子的套路。
“這……不就是何清歡的錯嘛。”傅逸風低聲嘀咕了一句。
原以為傅鼎山沒聽見此言,結果傅鼎山還真的聽力棒棒的。兩眼一瞪,聲音透著些許清冷,一副訓斥的口吻:“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擔,被天天推卸責任給他人!”
“我!”傅逸風啞口無言,瞟一眼傅鼎山,發現父親臉色難看,想了想還是沒有說下去了。
低著頭悶聲吃飯,陶玉蘭時不時夾了點菜給他,傅逸風也就是抬眸看看陶玉蘭,一與傅鼎山那凌厲的目光對上,傅逸風整個人都不好。
自從營銷推廣方案被否,何清歡的心裡也是不大喜悅,好幾天,這心裡都是塞著的一樣。
回到家裡吃飯,話也少了一些,這一切也都被傅安年看在眼裡。只是,傅安年似乎還不知道何清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清歡。”看到何清歡獨自坐在沙發上發愣,傅安年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然後眼神溫柔地凝視著她,雙手也伸過去輕輕地握起了她的纖纖玉手。
何清歡稍稍抬眸,轉過臉看了看傅安年,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這幾天你似乎都沒怎麼開心笑過,告訴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還是因為那潑紅漆的事件?”傅安年擔心何清歡是因為法拉利被潑紅漆的事兒不開心,趕緊安撫她:“車子已經送去了美容,明天就可以取車了。放心,不會有大問題的。”
說罷,傅安年輕輕地拍打了一下何清歡的手背,看到喬雅韻從樓上下來,傅安年溫聲喊了一聲“媽”。
喬雅韻神情肅穆,視線停留在一言不發的何清歡身上。
“清歡,怎麼了?”喬雅韻也過來關心起了何清歡來。
何清歡這下可不得不說話了,未婚夫關心自己,就連未來婆婆也如此關心自己。
“媽,我沒事。我就是……這不沒事做嘛,我就坐下發發呆。”何清歡極力掩飾自己的不快,然而,她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又怎麼能騙得過傅安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