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歡疑惑地看著他遞過來的檔案,開始感到不安了。
“許先生,你這是?”
許經理有些不好意思,眼眸都沒敢與何清歡直視,幽幽地解釋著:“我看了,這預算畢竟還是太高了。我想……還是算了。”
“什麼?高?”何清歡長大嘴巴,驚訝得瞳孔都不自覺地放大了不少:“許經理啊,這已經是最低的預算了。而且,你看,這推廣可是很全面很深入的,每一個渠道的利弊,投入與可能達到的推廣效果,我都寫明瞭,量化指標也都有。”
“這,真的不是我說了算。”許經理無奈地搖搖頭,然後點燃了一根菸吸了起來。
看著那嫋嫋升起的煙霧,何清歡沉默了片刻,然後就問道:“我想知道,你們鼎山集團現在到底是如何計劃的。這明明已經是一份預算低效果還可以達到你們預期的方案,你們卻拒之千里。”
何清歡冷笑了一下,然後繼續追問:“許經理,我聽說你可是科班出來的,對市場推廣運營這塊可是能手。你沒有理由不清楚這份計劃已經是比較完美的。你卻……”
何清歡只感到自己已經被對方這樣的決定給氣到,一時之間竟也找不到更多的措辭來說服他。
許經理抿了抿嘴,一副有心無力的樣子:“何小姐,我實在是抱歉。這上面給的預算比這個還低,我實在是答應不了你啊。”
頓了頓,許經理略有懇切的說道:“或者……你回去跟你領導商量一下,看這個預算能否再調低一點吧?”
何清歡苦笑了,這次輪到她無奈地搖頭。
在做這個方案之前,何清歡早已經跟喬家的部門領導請示過,這樣的預算已經是很實惠,再低喬家是做不出的了。
所以,何清歡已經歷盡所能地去爭取這一次的合作。
見何清歡有些失落,許經理似乎也有些過意不去了。雖然許經理是有些猥瑣,不過倒也不至於壞到透頂。
他也是惜才之人,何清歡一個年輕女子能有如此見解,方案也做得堪稱完美,他又怎麼會不欣賞。
察覺到何清歡也有些憤懣,許經理連忙安撫著她:“這個確實是鼎山的內部問題,不是我一個人的決定,所以我也只能代替鼎山向你道歉。另外,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改天我單獨請你吃飯。畢竟……這兩天也是辛苦你了。”
聽到這幾句話,還能怎麼樣呢?何清歡也當自認倒黴,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東西到最後依然被否了,這次的合作就是崩了。
更重要的是,喬家之前已經與鼎山簽好合約的。所以,這次因為她的方案被否,這合約看來是要變成毀約了。
何清歡大概能預想到自己接下來要面臨怎樣的後果,想到這,何清歡那秀氣的眉頭也都輕蹙了起來。
抱著檔案離開鼎山集團,何清歡略感氣餒。
此時,傅逸風正在辦公室內勾著嘴角,這一切全在他的把控之中。
外面陽光普照,那略有燥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夏日的太陽火辣辣地映照在臉頰上,何清歡沒有打傘,因為錢不夠了,也只能是步行回去喬家了。
這正尋思著回去如何收拾殘局,一道尖銳的女聲就在後背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