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經理略有猶豫,雙眸低垂了好一會,那雙唇一直在蠢蠢欲動,欲言又止的樣子。
何清歡將此都看在眼裡,思索片刻,似乎也意識到什麼。
“這樣吧,如果你真實是質疑我的方案,或者說是對預算方面有問題。回頭我給你來一個更詳細的,包括預算方面我也給你報價。您看怎樣?”何清歡可謂兢兢業業,明知道現在是鼎山這邊諸多挑剔,但是為了鞏固自己在喬家的職位,不管多麼艱難都得拼了這一次。
許經理一聽此言,黑眸一抬,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光芒。良久,脫口而出了這麼一句話:“何小姐,我想,可能我們這次合作很成問題。”
何清歡淡淡一笑,反倒開始安撫許經理:“還沒到最後一刻,不放棄不氣餒。我明天再給你一次方案,如果可行就合作,不可行,那就毀約吧。”
許經理聽了只顧沉默,其實他也早已心亂如麻。
待何清歡離開後,許經理不由分說,立馬就去找了傅逸風。
一聽說何清歡將會重新搞一個詳細的還包括預算的方案出來,傅逸風倒是有些害怕了。
看來這女人還真的是打不死的小強。傅逸風端著咖啡佇立在窗前,雙眸深邃,眺望著外面的風光。
許經理一五一十地訴說自己的想法,企圖說服傅逸風接受何清歡的方案。
然而,傅逸風就是不為所動,啜了幾口咖啡,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抬眸直勾勾地看著許經理:“如果耗資那麼多,收不到相應的效果,這後果誰來承擔?”
做總經理的,想要欺壓下屬還不容易?直接丟擲一句話後果誰來承擔,就足以嚇得許經理心驚肉跳。
不過是來打一份工,要是說背上什麼的大責任,還真的沒有勇氣去冒險。
被傅逸風這麼一說,許經理悻悻地表示聽從總經理的意見。
看著許經理離去的背影,傅逸風揚起一抹陰笑,心裡早已經幻想到到時候何清歡在喬家將會遭受怎樣的非議。
跟我鬥?嫩著呢!
為了這個推廣策劃方案,何清歡還真的焦頭爛額,這可是她進入喬家以來第一次遇到的棘手案子。
看到何清歡在那冥思苦想一臉愁緒樣,旁邊的同事都忍不住關切地問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題。
何清歡苦笑起來,淡淡地回答是在做鼎山那邊的案子。
“鼎山?鼎山集團?”一聽到何清歡說是鼎山的案子,男同事甲一臉意外,在何清歡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這男同事就開始絮絮叨叨了:“哎,以前我們喬家可從來不接鼎山的案子。我聽說啊,這就是兩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在明爭暗鬥。”
說罷,男同事還左右觀望了一下,然後貼著何清歡的耳朵低聲說道:“別看傅安年平時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其實心機很深。背地裡與那弟弟鬥得你死我活的呢。”
何清歡沉默著聽了這幾句話,眸底閃過一抹懷疑。
傅安年有這麼的多面嗎,為什麼公司裡的人是這麼評價他,但是在她眼前的他卻不是這麼回事呢。
何清歡抿抿嘴,有些尷尬地衝男同事笑了笑,然後淡淡地說了句“趕緊幹活”就又開始埋頭苦幹了。
何清歡也算是苦命了,也許真的如老人家所言的,八字不好小人太多。
這不,傅逸風正處心積慮地要害她,想要她在職場上也站不穩腳。
何雪柔也不是省油的燈,雖然腦子不大伶俐,但是有這陰狠心腸就足夠。
加上陶玉蘭他們一個個,都將何清歡視為眼中釘,何清歡可謂是真正的腹背受敵。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何清歡只感到強烈的疲憊感,看看方案,還有一點點沒做完。何清歡伸了伸懶腰,然後起身去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