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喬雅韻的舉動讓何清歡感到有些意外,微微一笑,無比真誠地對喬雅韻說道。
“傻孩子,都快是自家人了。還客氣。”喬雅韻嘴角微微勾著,她的笑容似乎永遠都是那麼含蓄,總是要讓人細心察看才能感覺出她是面帶笑意的。
深夜,窗外月色朦朧,皎潔的月光猶如薄紗一般鋪在大地上,空氣有些微涼。何清歡難以入眠,手腳輕輕地爬了起床走到窗臺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是的,她又想起了葉子與董曉柔說的傅逸風與秘密組織的人來往一事。她們倆都已經有了調查的計劃,只差她的一句同意。
然而,事到如今,傅逸風也已經經受了該有的折磨,如果繼續糾葛下去,想必這會是一個沒有盡頭的惡性迴圈吧。
可是,葉子她們說得也是有道理,機會僅此一次,下一次如果想要整治他們,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可是,何清歡又想起葉知夏的話,而葉子與董曉柔的話也迴旋在耳邊。
何清歡不禁重重地嘆了一聲氣,這一刻,何清歡開始動搖了。也許葉子她們倆說的也是道理,傅逸風他們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她寬容了這一次,也許還會有下一次,這一次如果不乘機收拾他們,將來恐怕是禍患無窮。
回過頭,看著床上正在酣然入睡的傅安年,何清歡神色有些黯淡,眉頭輕蹙的模樣在月光的朦朧照耀下更顯得清冷。
罷了,還是早點休息吧。何清歡雙手抱在胸前,抬頭看了看月亮,然後就轉身走向了床邊。
翌日。
明媚的陽光透過輕薄的淡粉色窗簾灑進房間,一種清新溫暖的氣息充斥在空氣中。
當何清歡睜開惺忪的雙眼,再轉過頭一看,傅安年已經不在。
工作日的傅安年都起床比較早,何清歡永遠都是最後一個起來的。
換好衣服下樓,看見傅安年已經做在桌前吃早餐。喬雅韻看見何清歡一臉疲憊的樣子,忍不住關心了起來:“昨晚沒睡好嗎?”
“嗯,半夜醒來了一會。”何清歡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揉捏著自己的脖子,這落枕的感覺也是特別不舒適。
見此狀,傅安年特別貼心,連忙放下手中的早餐就起身走了過去,然後主動去幫何清歡捏了捏脖子。
“睡覺要安分一點,不然弄到脖子難受。”傅安年捏了幾下還特別溫柔地囑咐了一聲。
“好了,你快吃早餐去吧。我自己來就行。”說罷,何清歡就把傅安年給推開,然後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洗漱間。
傅逸風的負面新聞已經持續了好一段日子,近幾天才稍微平息了一點,想必也是鼎山集團花費了不少讓公關團隊做了不少功夫。
不過呢,自從何清歡與喬雅韻暗中找人對付傅逸風發布出那些訊息後,那些被委託的團隊就沒有停止過訊息的陸續釋出。
因此,這也是為什麼鼎山集團每天都花費請人去洗白,卻收效甚微的原因。畢竟,這暗中一直有人在與之抗衡,想收到理想的效果那可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