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何雪柔這性子,一旦記住某件事,可是猶如打不死的小強,不依不撓讓人煩得很。
“說吧,我看你有什麼說辭。”何雪柔挑著眉毛直勾勾地看著傅逸風,唯恐會錯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神態。
“這不就是那些八卦週刊瞎寫的嗎。我這是鼎山集團的太子爺,未來的接班人,他們沒東西可寫,不就是捕風捉影亂寫一通,你這往心裡去幹嘛,給自己添堵啊?”傅逸風這撒謊的口才果然是一流,說起謊來還猶如潺潺流水般流暢。
何雪柔冷笑一聲,下巴揚得高高的,走了兩步過去逼近傅逸風,惡狠狠地蹬著他,給了一個讓人不由得在內心咯噔一下的警告。
“傅逸風,別被我發現你鬼混,否則,小心你命根子不保!”
說這話時,何雪柔雙眸格外犀利,那透著的寒光還真的把傅逸風都給嚇到了。
內心打了一個哆嗦,傅逸風趕緊配上笑臉,一把摟著何雪柔,不急不慢地安撫著:“好了,是我不好。你看,我這不也沒什麼嘛,如果是真的我肯定馬上找人去處理。”
頓了頓,傅逸風更是大放厥詞:“我這……叫啥來著?身正不怕影子歪!”
何雪柔雖然脾氣大了一點,也比較任性,公主病還一堆堆,不過勝在確實深愛傅逸風。被傅逸風這麼一個逗樂,還真的忍不住噗嗤一下就笑了起來。
“這笑起來不是很好看嗎,跟朵花一樣,看了就想摘。”傅逸風趁熱打鐵,再倒一點蜜糖餵食何雪柔,這**的事情就雨過天晴了。
看著何雪柔笑顏逐開,傅逸風這心也總算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哎呀,你們倆還杵在那幹嘛,趕緊下來吃飯吧。”陶玉蘭正端著一盆酸菜魚從廚房裡走出,抬頭就是扯開嗓子喊了一聲。
“走吧,今日我媽做她的拿手好菜酸菜魚,你最愛吃的。”傅逸風一邊說著還一邊伸手溫柔地捏了一把何雪柔的嬌俏小鼻,然後貼著她的耳朵說道:“這可是我通知我媽的,知道你要來特意為你做的,一會記得多吃一點。”
何雪柔一聽這話,掄起小粉拳就往傅逸風的胸膛打去,還不忘略帶羞澀地埋汰起來:“討厭,總是這樣。”
傅逸風被何雪柔這麼一個撒嬌的舉動給弄得心裡癢癢的,女人啊,還是溫柔嬌媚一點才惹人愛。這一刻的何雪柔可比白天去公司撒野時要可愛多了,傅逸風輕輕地摟住何雪柔,趁其不備還送了一個親吻。
“走吧,吃飯去。”傅逸風送了一個親吻,然後深情地凝望著何雪柔。
搞定了何雪柔的猜疑,卻還有何清歡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女人在傅逸風的心裡鬧騰著。
深夜一點,靜悄悄的房間裡,傅逸風正背靠著枕頭躺在床上思索著未來。
想了想,傅逸風還是忍不住再次給何清歡撥打電話。也是醉人,深夜一點來撥打電話,完全不顧他人休息。
這何清歡才剛入睡一會,就被那急促的手機鈴聲給震了起來。
“哇靠,誰啊。大半夜還打電話來。”何清歡忍不住爆粗了一句,眼睛惺忪著就爬起來伸手去床頭櫃那拿手機。
“又是傅逸風這個渣男。”何清歡一看就來氣,這廝簡直是陰魂不散,三頭兩天就來電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