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喬家大宅外邊,喬雅韻穿著一條淡紫色的連衣裙,身上還披著一件淺粉色的毛衣披風,站在了大門口,神色有些冷淡。
“叭叭。”汽車的汽笛聲從老遠就傳了過來,喬雅韻拿眼去看,便看見了傅安年的車子開了過來,副駕駛位上,還坐著何清歡。
她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冷肅了一些。
管家站在了喬雅韻的身旁,看見喬雅韻的神色,心中便為那個何清歡捏了一把汗,喬雅韻一般都不容易發火的,若是發火的話,臉上的神色看起來就很冷淡。
管家待在了喬家這麼多年,心中還是畏懼喬雅韻這個主子的。
“吱。”車子停在了喬雅韻的面前,何清歡抬眼看了一下,便自發地解開了安全帶,走下了車來。
“伯母。”何清歡輕聲道,喬雅韻的臉色還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緩和,不過在聽見了何清歡這句稱呼之後,倒是朝何清歡輕輕地點了點頭。
管家鬆了一口氣,在他看來,至少喬雅韻還是願意搭理何清歡的,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傅安年從另一邊走了下來,見狀倒是沒有說些什麼,只沉默地看了他們幾個人一眼,喬雅韻拉了拉身上的披風,道:“進去吧。”從始至終,她的態度,都有些個說不出來的冷淡。
何清歡心中有些忐忑,喬雅韻砸碎了自己心愛的花瓶的事情,她也聽到了傳言,此時再看喬雅韻這個態度,心中就更加地不安了,那何家的人可以慢慢地解決,但是要是讓喬雅韻給誤會了的話,就實在是不妙了。
“沒事。”傅安年走到了她的身邊,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神色並不凝重,反而有些說不出來的放鬆。
何清歡心中訝異,傅安年怎麼好像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這件事情究竟如何,其實只有傅安年和何清歡兩個人清楚,在他們兩認識的時候,傅逸風和何雪柔兩個人早就已經暗度陳倉,床都不知道上了多少次了,何清歡被刺激得在酒吧裡面買醉,這才……
一想到之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何清歡就微微有些臉紅,心中暗暗下定了決心,以後自己一定不能胡亂喝酒,這酒後不僅僅是亂性的問題啊!
“想什麼呢?”傅安年見她表情極為精彩,一會蹙眉一會嘆息,然後一張俏麗的小臉上忽然一下子就染上了一層漂亮的紅色,便勾唇一笑,湊到了何清歡的身邊,往她的頸窩裡面吹了一口熱氣。
“沒、沒想什麼!”何清歡還在想著兩個人剛剛認識的時候的事情,卻冷不防地被這個傅安年湊近了去,便微微地縮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眼神有些遊移,不敢直視那傅安年的眼睛。
傅安年看著她這麼一副嬌媚的樣子,心中便是一動,他的眼眸忽地一下,就像是染上了一層璀璨的亮色一樣,道:“想了?可是現在不行,母親那邊……”
他說話的時候,一層又一層的熱浪撲在了何清歡的耳邊,讓何清歡整個脖子連著耳朵,都紅成了一片,何清歡心中一惱,慌忙撲上去,用自己的手,捂住了那個傅安年的雙唇。
何清歡臉色爆紅,慌忙低下頭去,連看都不敢再看那傅安年一樣。
喬雅韻走在前面,臉色一直微微有些發沉,管家跟在她的身邊,便一直有些揣揣的,冷不丁聽見了背後兩個人的聲音,管家這心裡啊,就更加地著急了。
這兩位也不看看場合,喬雅韻現在正生氣呢,他們兩個倒好,竟然在後面就這樣調起情來了!
管家心中忐忑不已,不停地拿眼去看喬雅韻的背影。
可喬雅韻卻不像是他所想的那般,發火或者生氣,她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只淡然地往前面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