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了何雪柔那一家子人,何清歡的臉色就變得不好看了起來,她沉默了半晌,方點下了頭,輕輕地說道:“是。”
喬雅韻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原本她就不喜歡何雪柔,之前在商場裡面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呢,現在又鬧出了這樣子的事情來,她只會是更加地厭惡那個何雪柔了。
“這何家倒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放任自己的女兒,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喬雅韻厲聲說道,原本那一件婚紗,就是她送給何清歡和傅安年的結婚禮物,現在莫名其妙地被人給毀壞了,她心情自然是好不到哪裡去了。
尤其毀壞了這一件婚紗的人,還是一個她討厭的人。
“伯母,您別生氣。”何清歡見狀,忙站起身來,輕聲勸慰著喬雅韻。“他們也沒能在討到什麼好處。”
喬雅韻拉住了何清歡的手,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這件事情,換了她這麼一個外人,都這麼地生氣,更不要說是何清歡了,何家這些人的做法,也實在是太過分了一些。
“清歡,以後,喬家就是你的家。”喬雅韻拍了拍何清歡的手,輕聲說道。
何清歡聞言,眼圈便紅了,之前在何家的時候,她是驕傲而又不屑的,但其實,誰不希望有一個美好的家庭,有一個寵愛自己的母親呢?
因為她母親去的早,她就活該讓何家的人這麼欺負嗎?
其實她心中,一直都是委屈的,只是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此時倒是讓喬雅韻一句話說得情緒化了起來。
“好了,乖孩子。”喬雅韻將何清歡摟到了自己的懷裡,臉上帶著一些疼惜,知道了何清歡的所有的事情之後,其實她對於這個可憐的孩子,心中還是無比地疼惜的。
這何家和傅家的情況,說起來還真的有些相似。
只是何家又和傅家不同,傅鼎山那個男人,無論如何也不敢來喬雅韻的面前叫囂的,而且這喬家,也不是傅家輕易就能夠招惹得起的。
所以喬雅韻帶著傅安年出來生活的這些年,雖然一個人寂寞了一些,但是確確實實的,是沒有吃什麼苦的。
何清歡,可就不一樣了。
何清歡依靠在喬雅韻的懷抱裡面,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幸福的感覺。
是的,在這樣的情況下,產生幸福感,或許聽起來有些荒唐,但是她就是產生了莫名其妙的幸福感,從小到大都沒有體會到的情感,這一次卻在喬雅韻的身上體會到了。
再加上一個處處維護她的傅安年,突然,何清歡也就覺得自己沒那麼委屈了。
至少,她還找那個何雲正要了500萬美金呢!
“好了,乖孩子,正好丹尼爾還在這裡,他之前還說,給你做的那一件婚紗上面,似乎少了一些什麼,剛好了,讓他重新給你做一件!”喬雅韻說話的時候,可是完全沒有看那丹尼爾的。
何清歡聽了,不由得有些猶豫,老是這樣麻煩人家,不好吧?
再說了,丹尼爾現在是喬雅韻的客人,她將之前人家辛辛苦苦做出來的婚紗給毀壞了,這心裡都還過意不去呢,怎麼能夠再讓人家麻煩呢?
她下意識地,就想要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