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雪柔的話說完了之後,整個客廳都安靜了下來。
氣氛有些詭異。
傅安年那雙幽深的眼眸,就這樣一瞬不瞬地看著何雪柔,那眼神有些詭異,何雪柔看著,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而何清歡聽到何雪柔的話,則是忍不住笑了一下,只是她的笑容,是嘲諷的笑容。
這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呢,何雪柔就敢說出這樣的話來了,當真是有恃無恐啊!這在場的人,又都是何雪柔那邊的人,她就是說什麼,也肯定會附和她,而不是幫著自己的。
這一個人的臉皮,可以厚成這樣,可以顛倒是非黑白,可以把事情做成這樣,何清歡也是長見識了。
“是啊!”那邊的胡莉忽然反應了過來,今天他們原本設定的計劃,因為傅安年的到來,是註定打破了,並且這個價值不菲的婚紗,被破壞成為了這個樣子,要是傅安年追究的話,可能他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但若是將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何清歡的身上的話,那效果可就不一樣了。
非但能夠離間了何清歡和傅安年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能夠讓自己從中解脫出來!胡莉的眼睛一亮,便順著那何雪柔的話說下去了。
反正剛才這房間裡面的事情,除了他們母子三人,又沒有別的人知道。
“清歡啊,你就算是心裡面有什麼氣,你都可以說出來啊,為什麼要把一件好好的婚紗弄成了這個樣子呢!”胡莉眼神裡面帶了一些譴責的味道,說話的同時,還一臉不贊同地看著何清歡,就像何清歡有多麼地不懂事一樣。
何清歡笑了,這人至賤則無敵,和這一家子的人比起來,她真的算不上什麼。
“姐姐,我知道你心裡面一直對我有意見,但是我們平心而論,我將你的婚紗毀了,我又能夠得到一些什麼呢?”那邊何雪柔還在做戲,差點就聲淚俱下地去控訴那何清歡了。
“這件婚紗很漂亮,我也很喜歡,做妹妹的,只希望你以後能夠幸福,其他的,我從沒有奢望過什麼,可是,你怎麼能夠這麼對我呢!”說著,何雪柔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掉起了金豆子。
何清歡咂舌,比起來,她還是太稚嫩了,看看人家這,說哭就能夠哭出來的樣子,換了誰,也該以為是她何清歡欺負了她呢!
合著她被人給弄壞了婚紗,還要給那個弄壞了她婚紗的人賠禮道歉,不然,就是她無理取鬧,就是她惡毒。
何清歡簡直要被這家人給氣死了。
“姐姐,要是這樣你還是硬要說這婚紗是妹妹給你弄壞的,那你就說罷。”何雪柔擺了擺手,做出了一副失望透頂的樣子,往旁邊走了一步。
“站住。”何清歡擋住了她的去路,從頭到尾,何清歡都是冷冷地站在一邊看她表演,何清歡沒有去看傅安年什麼表情,但是在她心裡面,傅安年無論如何,也應該是相信她的才對。
她何清歡假如是這樣的人的話,那麼傅安年也不會選擇和她結婚,這個時候說她的錯,難道不是在打那個傅安年的臉嗎?
所以傅安年那邊,何清歡不擔心,只是不擔心不代表著她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了何雪柔。
婚紗,是何雪柔損壞的,何雪柔別想著就這樣能夠混過去。
“弄壞了我的婚紗,怎麼說,也要給我一個交代吧?怎麼,你這個妹妹,除了會潑汙水還有栽贓陷害之外,竟然連一點擔當都沒有了嗎?”何清歡將妹妹兩個字咬得很重,這一番聽起來,有些個說不出的諷刺意味。
那何雪柔的眼睛裡劃過了一抹暗芒,她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直不說話的傅安年一眼,便又很快地,換了一副臉孔。
她看著何清歡,道:“姐姐,我步步退讓,你卻非要逼我,你若是再這樣的話,可不要怪妹妹不顧咱們兩個的姐妹情誼了!”
“喔?那你要怎樣?”何清歡嗤笑了一聲,一副壓根就不在乎的樣子,她臉上帶了一些諷刺,看著何雪柔的眼神,極為蔑視。
“你倒是說說,不顧姐妹情誼,你要如何?”何清歡不給她考慮的時間,步步逼近。
“你先是跟我要婚紗,見婚紗是要不成了,又來將我的婚紗毀了,現在,還要說是我毀了自己結婚的婚紗。”何清歡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可她還是忍不住地發抖。
是被這個何雪柔氣的,氣得發抖!
“怎麼,你還有後招啊我的妹妹,真是了不得,小小年紀就這麼多的心機手段,也不知道究竟是跟著誰學的,厲害,厲害!”何清歡說著,還輕輕地拍了拍手,臉上帶著一股子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