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傅鼎山指著那傅安年,說不出話來。
傅安年雙手插在了褲兜裡面,就這樣冷冷地看著他,傅安年的眼眸極冷,倒不像是在看待自己的父親,而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傅先生,麻煩您聲音小一點。”何清歡一直都將所有的事情看在了眼裡,她也明白傅安年對待傅鼎山的態度,所以這做起事情來,就不再束手束腳了。
她站了起來,臉上掛著一抹冷笑,手抬起來,指了一下躺在床上的何雪柔,道:“別怪我沒提醒您,我妹妹還躺在病床上呢!您可別忘了,是您的兒子,讓我妹妹變成了這個樣子!”
何清歡的話音一落,整個病房裡面的氣氛,都變得了詭異了起來。
她輕輕勾唇,臉上的表情,和她說出來的這一番‘痛心疾首’的話一點都不一樣,何雪柔不是喜歡錶現什麼姐妹情深嗎?那她就好好地表現給何雪柔看一下。
這當妹妹的,都被別人給糟蹋成這樣了,當姐姐的,哪裡還能夠就光看著呢?當然得要給她討回公道了!
“何雲正!你叫我過來,就是這個意思?”傅鼎山好半天都反應不過來,等他反應過來了之後,這怒火,便直接衝著那何雲正去了。
原因無他,這叫他過來商量事情的人,可是何雲正,而何清歡也是何雲正的女兒,說這句話,若不是因為何雲正指使,還能是怎麼樣呢?
另一旁的陶玉蘭,聽到了何清歡的這幾句話,臉色沉了下來,看起來,極為嚇人。
“什麼叫做我們的兒子讓她變成這樣的?”陶玉蘭一開口,便是直接的諷刺,她看了病床上的何雪柔一眼,眼神倒不是像平時裡喜歡何雪柔的那個樣子了。
原本在電話裡面,何雲正只跟傅鼎山說,說是何雪柔這裡出了一點事情,和傅逸風有關,叫他們夫妻二人過來商量一下,這個事情,究竟要怎麼樣解決。
陶玉蘭一聽見醫院,還有和傅逸風有關係,心裡面便是一咯噔,還以為是何雪柔懷了傅逸風的孩子,來醫院來拿掉了呢。
畢竟何雪柔和傅逸風的那些個事情,陶玉蘭心中也是極為清楚的。
要是真的是因為傅逸風,而讓何雪柔做了人流的話,那陶玉蘭的心中確實還是有一點愧疚的,只是現在看著這何雪柔不是好好的嗎?
那臉色這麼地紅潤,看起來也不像是剛剛做了人流的樣子,陶玉蘭的態度就冷卻了下來,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何家這個架勢,又約他們在醫院裡面相見,無非……是拿了什麼把柄,想要威脅他們家罷了。
現在讓何清歡這麼一說,陶玉蘭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說的話,也變得難聽了起來。
“這雪柔什麼事情都沒有,我兒子怎麼了?何清歡,說話可是要拿出證據來的!”陶玉蘭不無嘲諷地說道,只是她這句話,不僅嘲諷了何清歡,還連帶著嘲諷了那何家。
胡莉和彭蘭秀兩個人的臉色,都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噢,您的意思是,我這妹妹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您兒子的了?”何清歡不等其他的人開口,就搶先接過了這陶玉蘭的話,她說話的時候,臉上還帶了一些怒意,就像是一個一心為了自己的妹妹在討公道的好姐姐一樣。
“孩子?”陶玉蘭一驚,還真的是有了孩子不成?她轉過頭,看向了何雪柔,道:“雪柔,你壞了逸風的孩子?”
何雪柔被何清歡幾句話,說得臉上是青白交加,臉色極為難看,不過在陶玉蘭看過來的時候,她還是委屈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