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何清歡會跑到這裡來試婚紗,其實都是傅安年的意思。
只是傅安年這一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也抽不出時間來陪著何清歡,他心中有些愧疚,便火速將自己堆積的事物處理了,趕來了這婚紗店內。
沒想到這門都還沒進呢,就聽見了這個店長這麼一句看似客套,實則是威脅的話,頓時,傅安年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極為難看了。
他的老婆,自己都還沒有欺負呢,就拿給這些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給欺負了!
那中年男人,也就是這家店的店長,是這邊開婚紗店已經很久了,一步一步,將店面給經營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而這個王燕呢,其實是這個店長的一個小情人,沒什麼太大的優點。
能夠當上經理啊,完全是因為床上功夫了得,把店長給伺候舒服了,所以才能夠做到現在這樣的位置,說到底經理不經理,這個總店裡面,還是歸著店長在管,給王燕這麼一個名頭,不過是為了哄情人高興罷了。
沒想到這個王燕是一個心高氣傲的,竟然得罪了傅安年的未婚妻,店長一想,便覺得不好。
無論這個未婚妻傅安年喜不喜歡,那代表著的,都是傅安年的面子,真的是要鬧騰起來的話,這王燕的工作,可能就沒有辦法保下來了,可他現在對於王燕,確實又是疼愛得緊了,捨不得讓王燕離開。
這才想了這麼一個辦法,反正這裡的人那麼多,傅安年的未婚妻只要是要點臉面,就不可能和他們這些個小人物計較。
店長算計得很好,也很巧妙,假如傅安年沒有出現的話,說不定這件事情,還真的就那麼過去了。
可是……
他大概也沒有想到,傅安年竟然會出現在了這個婚紗店中。
“呵呵,呵呵,傅總您可真會開玩笑。”店長從懷裡掏出了自己貼身帶著的手帕,擦了一下臉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子。
此時就算是再怎麼喜歡王燕,這店長的心裡頭啊,也有些埋怨王燕了。
這別人不去惹,怎麼偏偏就惹了這麼一尊大佛。
不是擺明了給他找不痛快嗎?
“開玩笑,周恆,我是在開玩笑嗎?”傅安年走到了何清歡的身邊,站立,而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周恆,也默默地站在了旁邊不說話。
此時見傅安年開口問他,這才回答了傅安年的話,周恆道:“不是。”
店長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了。
“唉,傅安年,你可來了,可得要為咱們清歡做主啊!”董曉柔見傅安年來了,這臉上就出現了一抹壞壞的笑容,她揶揄地看了何清歡一眼,大聲說道。
“當然。”傅安年點頭,表情冷漠。
“你不知道啊,剛才啊,這位經理還說咱們清歡,不知道嫁了一個什麼阿貓阿狗,就敢在這裡亂叫,還有啊,說什麼我們清歡啊,是小三啊,二奶啊……”董曉柔這當著所有的人面,就給傅安年告了一通的狀。
偏偏她說的都是事實,別人還不能夠說她一些什麼。
王燕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她就是再蠢,也知道傅安年這個名字,究竟意味了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