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她的聲音帶著嬌軟的鼻音,所以男人根本就沒有理會她,依然我行我素地沉溺於此。
“沈慕寒!”她提高了音量,語氣也變得急促高昂。
沈慕寒撐起身體來看著她:“嗯?”
性感的聲音裡是不知饜足的貪戀。
“要是這種情況下孩子沒了,算誰的?”夏九問道。
眸色的眸裡閃了一下,男人顯然被激起了不悅,任誰在這種關頭被打斷,恐怕都不會很高興。
他啞聲道:“昨晚你跑進狼舍,他不是也還在麼?”
“但是哪兒經得起你這樣的折騰!”夏九倒是想這個孩子沒了,沒了自己也就解脫了。
可是如果是因為這種原因沒了的……她自己也有些接受不了。
她咬著唇。
男人低啞裡的嗓音裡,是剋制不住的熱度:“最後一次。”
夏九咬唇,她信了才怪。
難怪都說寧願信世界上有鬼,不要信男人的嘴。
沈慕寒俯身下去,銜住她不滿賭氣的紅唇,腦子裡此刻只有她,什麼孩子,什麼其他的一切,都不在他的考慮當中。
他真的是為了孩子才將她留在身邊的嗎?孩子對於他而言,有意義嗎?
……
夏九被折騰了這麼一番後,燒倒是很快就退了,肌肉也顯得不那麼痠疼了——此痛已經換了彼痛。
體力消耗得多,竟然也覺得餓了。
她低低地罵了自己一聲,真的是要這樣賤嗎?之前什麼都不如意,現在倒是好了。
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去樓下的時候,她走得很慢,到處的傷都還疼著。
管家欣喜地迎上前來:“夏小姐,可以吃晚餐了。”
“嗯。”夏九坐下,滿滿當當一桌子菜,中西式應有盡有,怕是夠二十個人吃了。
“大少爺今晚有工作,所以他說讓你自己一個人吃就好。你看看合不合口味,要是不合的話,我撤了讓人重新做。或者夏小姐有什麼想吃的,都可以吩咐。”
“不用了,就這些吧。”夏九扶起了筷子,低頭輕輕地細嚼慢嚥,可能是真的餓了,她吃了一整碗米飯,菜也吃了不少,還喝了半碗湯。
管家喜滋滋地給沈慕寒彙報。
夏九想了想,等到管家過來的時候,對他說道:“我能見醫生嗎?”
“夏小姐哪裡不舒服?”
“我只是有些話,想讓醫生轉達給寒少。”夏九說著這話的時候,臉上倏爾一紅。
她想讓醫生勸勸沈慕寒,讓他節制些,她說的話,差不多是不管用的。好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