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朵花,移植進別墅裡,就不准許其他任何人看到。
他只想每天進門第一時間就看到她,想她漂漂亮亮的只為自己一個人盛開。
外面的凡塵俗世都該跟她無關才對。
也是慢慢地,他才意識到,她不光是一朵花,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有她自己的想法,事業,感情,不被任何人左右。
哪怕她開得像花,也應該開在草原上,接受風雨和陽光。
做出這個決定,就是他的全盤妥協。
妥協這一次,也妥協以後每一次。
正是因為這是一個起點,一個開端,所以他一直,都無法下定決心。
一旦鬆口,意味著以後,她都會按照她自己的意願活著。
意味著他……沒辦法每次一進門,就看到她等候自己的模樣。
夏九慢慢地睜開眼眸:“你說什麼?”
“我說,新公司的事情,我同意了。”沈慕寒聲音低沉,“你去吧。”
“你是說真的,還是隻是逗我開心?”百悅
沈慕寒盯著她,目光幽深:“你覺得呢?”
夏九緩緩地坐起來:“真的哦?不是氣話?”
“你要不相信,我可以收回。當我沒說過。”沈慕寒站起來轉身要走。
夏九勾住了他的手指:“別走,我相信了!”
她眨了眨眼睛,自己不是做夢吧,沈慕寒真的就同意了?
他知不知道這一次同意,意味著自己以後每一次都會找他同意各種事情?以後也會得寸進尺,要去公司,要去外面工作?
沈慕寒回身來,“答應我,照顧好自己和寶寶。”
夏九眸光盈盈,低聲說道:“那你背痛麼?剛才撞到的那一下。”
“我又不是你。”對他來說,就是不痛了。
夏九瞪眼:“你能不能不要人身攻擊?早知道就不管你了!”
沈慕寒在她身邊坐下:“真正的人身攻擊,是該怪你剛剛那一摔,是打算將我的孩子摔得流產嗎?”
夏九自知理虧地閉緊嘴巴,只是,真的沒有想到他會同意這件事情。
“你過來一點。”她勾勾手指。
沈慕寒聽話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