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每每總是會想起。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可能是年紀大了,難免想起往事,覺得好像昨天才發生過一樣的。”
夏九笑:“以後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常來你那邊。”
“那當然好。”丁沁恩心頭一寬,很多情緒就被撫慰了。
她離開後,夏九去泡了茶,往樓上書房走去。
沈慕寒正在處理公務,但是卻靜不下心來,翻一翻這本,又看一看那本,半個多小時了,也只處理了一兩樣小事。
跟他平時判若兩人。
見她端著茶來,他站起身來,從她手中接過,說道:“她走了?”
“嗯,”夏九笑盈盈,“她一走,我就馬上過來看你了。”
“她不走你就不來看我了?”
夏九說道:“那你不想見我來,我就下去了?”
沈慕寒伸手擋住了她,將她抱入懷裡:“非得要氣我才開心?”
“那你現在氣消了沒有呢?”夏九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歪著頭看他。
她笑臉俏麗,眉眼彎彎,一雙眼眸裡盪漾著水霧。
沈慕寒咬牙切齒:“氣是消了。火氣卻消不掉。”
後半句的時候,語氣格外的低沉。
夏九笑,知道這些時候,是辛苦他了。
“其實,你不覺得三伯母挺好的嗎?”夏九問道。
“好有什麼用?我又不稀罕。”沈慕寒淡淡說了一句,“也不需要。”
他一個人這麼多年都過來了,虛情假意看過無數,早就不在意感情,只在乎利益了。
除了夏九一人。
夏九也不再勸,知道要捂化一塊冰山,不是一天兩天就行的。
她看到沈慕寒正在看的一份卷宗上,有父親的名字,心頭一跳,伸手就要過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