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臉上的神情格外的認真,也非常的誠懇,“真的,離沈慕寒遠點。”
姜白原本還想夏九是不願意有人插足她和沈慕寒的事情,但是看她如此鄭重其事,又如此坦坦蕩蕩,搞得她的心理也有些七上八下。
“他……真的像傳聞當中那樣殘暴?”姜白嚥了口口水。
夏九垂斂了一下眼眸,然後淡淡說道:“我一直都不想跟他在一起,是他逼我的。但凡有辦法,我早就離開了。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姜白瞪大了眼睛,“還有這樣的事情?”
夏九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相信,輕聲道:“雖然有點扯,但這就是事實。你快回家吧,別讓父母擔心。”
姜白忐忑不安地上了車。
夏九深呼吸一口,希望姜白聽得進自己的話,她是個好姑娘,夏九不願意見她步自己後塵。
她到家後,管家和張嬸等人都挺高興的,圍著她噓寒問暖,詢問這次的法國之行。
夏九將買的禮物送給了他們,又收穫了好一陣的感謝。
沈慕寒不在,她到家後,小心地將自己的東西藏起來。魚魚
資料和證件不能放在和藥物一起的位置,她找了抽屜的角落,和其他資料混在一起放著。
想了想覺得不放心,還是到時候去銀行開個保險箱來放吧。
就趁辦理公司事務的時候去辦。
她有些累,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眼前卻有沈慕寒的臉龐揮之不去。
淡漠的,沉冷的,有時候又是狂熱的,情慾在其中波濤洶湧。
爾後,他伸出手掌,掐住了她的脖頸,胸腔裡頓時被擠壓得完全沒有了呼吸,她拍打著他的手掌,鼻尖空氣稀薄。
她難過得快要死掉,他通紅的眼睛在眼前卻格外的清晰。
這是上次她流產後,沈慕寒掐住她脖子的那一幕。
她以為時過境遷,自己早已經平復好了,但是這一幕又猛然來襲,撞擊著她的心臟。
在那之前,她一度對肚子裡的孩子投入了母愛,想著其實跟沈慕寒在一起,彷彿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可是……事實告訴她,這終究是一場奢望。
不過是一場誤會,他就可以將她置於死地,其他的又還有什麼他不能夠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