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夏九巴不得沒有孩子,好早點離開沈慕寒的身邊,跟他不產生任何關係和瓜葛。
可是現在知道這個孩子是宮外孕,根本就沒任何可能留下來,她的心又瞬間蒼白成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也許是因為投入了精力和愛進去,期望也就變得跟之前不一樣。
“就真的沒辦法留下嗎?”她臉色蒼白,腹痛如絞。
“夏小姐,宮外孕嚴重的時候是會危及生命的。你這樣的情況,真的要馬上做手術。”顧雁南耐心說道,將檢查報告遞到了她的手中。
夏九看了一會兒,雖然對專業術語看不太懂,但是上面也寫得甚為的清楚,需要通知家人,馬上手術。
身體傳來的感覺,也在提醒她,情況真的不是想象的那麼樂觀。
“夏小姐,通知你家人過來簽字手術吧。”顧雁南很遺憾地說道。
夏九愣了一會兒,要通知沈慕寒來簽字?168
他一定會以為自己是騙他的,對這個孩子,他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執念。
夏九怕通知他來,自己這手術就不用做了,只能活活痛死。
被沈慕寒的霸道所支配的恐懼上線,她搖搖頭,就算通知他,他也同意,他也不可能從歐洲馬上趕回來。
“顧先生,麻煩你幫我安排手術吧。除了未成年的妹妹,我沒有別的家人。”夏九垂首,長卷慄發遮擋住了臉,也遮擋住了落寞。
“你男朋友呢?”顧雁南例行公事問道。
夏九搖頭。
顧雁南也就沒再多問,“我去給你手術單,一會兒你自己簽字吧。你這樣的情況不能拖,已經見紅,說明腹腔出血已經很嚴重了。”
夏九點頭。
顧雁南便走了出去。
夏九倒還有幾個學生時代的朋友,不過都是普通中產階層出身的孩子,所以之前夏九籌醫藥費,也沒有想過找她們幫忙,都才畢業,又有誰有多少錢?
後來,她就更是跟她們疏遠了,畢竟,沈慕寒這尊大佛在這裡,夏九也怕牽連上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