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行,換個房間上藥吧。”醫生讓護士去扶何夏昇。
喬瑾沒有多想,也沒有起來,等到他們離開,她才起身,感覺有些渴,她倒了水,慢慢地喝著。
大概兩個多小時後,何夏昇才在護工和護士的護送下回來。
看到喬瑾醒了,他揮手讓護工和護士離開。
護工不敢走:“何先生,你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自己走動……”
“我說可以就可以。”
護工無奈,只好和護士一起離開了。
他挪動著腳步,半晌才走到床邊,喬瑾冷眼看著,沒有問他,也沒有說過來幫忙。
眼看著他斜斜地在床上趴下,喬瑾收回了視線。
她轉身走出門去透氣。
門外,護工和護士卻沒有敢走遠,怕何夏昇雖然需要人,看到喬瑾,護士笑著說道:“何太太,你需要什麼,告訴我們去做就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不要叫我何太太,叫我喬瑾就好了。”喬瑾糾正道。
護士忙說道:“抱歉,我是聽何先生說你是他太太,我才這樣叫你的。”
“不要聽他亂說。”喬瑾忍著氣,不想把氣發在無辜的護士身上。
“何太……喬小姐,你該不會是在生你先生的氣吧?可是他對你真的很好啊,怕換藥的時候動靜太大打擾到你休息,還專門去另外的房間換藥。其實他的情況,現在是不適合走動的。他對你是真的很不錯。”
護士一臉羨慕地看著她,喬瑾實在是很無奈,糾正也沒什麼用處,她只好隨便護士怎麼說,自己扭頭出去了。
剛剛走出去不遠,就聽到有人在喊自己:“喬瑾!”
她頓住腳步,看到一箇中年婦女走了過來,和她一起的還有一個年輕女性。
“喬瑾,聽說你出事,我們來看看你。”說話的中年婦女殷勤地說道,“你該不會不記得舅媽了吧?”
“記得,舅媽,表姐。”喬瑾的態度算不上熱情,只能算普通而淡然。
年輕女子是喬瑾的表姐路婉柔,中年婦女是喬瑾的舅媽路媽媽。
“唉,你沈木時候回國的也沒有跟我們說一聲,害我們還挺擔心的。這次出事,要不是那天我偶然聽人說起,還不會知道呢。你也真是的……”路媽媽責備地說道。
喬瑾的神態始終很淡,“我沒事了。”
“你要有真有事,我還不知道該怎麼對你去世的父母交代呢,也得虧沒事。”
“是啊喬瑾,我媽是真的很擔心你。”路婉柔低聲說道,“這麼多年,我們也算是你唯一的親人了,你不要什麼事情都自己扛,有什麼也都告訴我們知道知道。好嗎?”
“好。那沒事的話,你們就先回去吧。”
看出了喬瑾的冷淡態度,路媽媽還想再說什麼,路婉柔拉住了她,對喬瑾說道:“好,我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
走出去後,路媽媽抱怨道:“她怎麼總是對我們一臉陰陽怪氣的樣子?當年她父母去世,我們好幾次說要收養她,是她自己不同意,怎麼現在到頭來反而怪起我們來?真是的,好心沒好報。”
“算了,我看她也是心情不好。別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