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邊符合這個資格的男人,只有江宇澈了。
何夏昇捏著拳,指節泛起一陣陣的白,剛才的傷口未經處理,再次有鮮血滲透出來,瀰漫在指節上。
“是我們那個孩子,對嗎?”
“不是!是我和江宇澈的!”喬瑾堅持,“這個世界上,我並不是非你一個男人不可的。何夏昇,你有什麼自信認為,我會為一個不斷傷害我,還拿走過我的孩子的男人生下孩子?”
這話重重地敲擊在何夏昇的心上。
他深邃的眼眸裡,泛起一陣陣的血紅。
臉色卻呈現出慘淡的白。
俊朗不凡的五官上,被咬牙切齒帶來的動作,弄出了絲絲的扭曲。
是的,是他曾經親口讓人拿掉了她的孩子,也是他,親手斬斷了兩個人之間的牽掛。
當時他以為,這樣就可以讓自己好受點,可以解除自己的心魔。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心魔還在,反而愈發的被養得要衝破靈魂而出。
“何夏昇,從遞給你離婚協議書那天開始,我們之間就結束了,請你認清這個現實。”喬瑾語氣冰冷不帶任何溫度。
“喬瑾!”江宇澈的聲音在走道里傳來。
看到何夏昇也在,他快步走了過來,進門站在喬瑾身邊,雙手扶著她的肩膀:“你沒事吧?”
“沒事,何總過來給我交代一點工作。”喬瑾說得輕描淡寫,連和何夏昇的矛盾都不想再用任何語言來複述和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