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自己是一方面,安撫老人的情緒,是另外一方面。
這個男人,利益至上,永遠懂得怎麼將人和事的價值,發揮到最大限度。
喬瑾上了車,說道:“路過商場的時候停一下,我要買點東西。”
“讓韓東已經買好了。”
“我買的不一樣。”
“給爺爺奶奶的是降壓茶,國外的羊絨圍巾,給爸買的紅酒,給媽帶的新款的護膚品。連行簡也有。”
考慮得不可謂不周到。
喬瑾再堅持,就真的沒什麼必要了。
她沒再說話,滿腦子都在想著一會兒怎麼跟奶奶交代兩人離婚的事情。
也不知道何夏昇說過沒有。
若是奶奶勸說,又該怎麼辦?
當初離婚確實是意氣用事,但是喬瑾從來不後悔。
離婚能夠讓她擁有小唯一,這就永遠都不可能後悔。
“你跟爺爺奶奶怎麼說的?”喬瑾問。
“什麼怎麼說的?”
眼見著他裝傻充愣,喬瑾沒有了說話的慾望,乾脆不說了。
車子到了門口,何夏昇才平聲說道:“你進去就知道了。”
喬瑾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卻知道,何家人向來最是好相處,外人常說寄人籬下滋味難言。
但是喬瑾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
對於她而言,這裡就是家。
她不畏懼他們會打她罵她,卻特別害怕他們會因為她而失望。
隨著這樣的念頭,車子已經停進了停車位。
她隨著何夏昇朝著大廳的位置走去。
一別幾年,一切都還沒有變化。
管家看到她,驚喜笑道:“喲,小喬!我沒有眼花吧,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