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幾年時間過去了,江宇澈竟然還沒有談戀愛結婚。
晚上洗漱完,將小一鬨睡後,喬瑾給秦天藍髮微信:“你讓江宇澈過來帶小一的?”
秦天藍:天地良心,完全是他自己來的。你回來這事兒,我確實告訴過朋友,但是並沒有直接告訴他。不是,他現在還追求你呢?
喬瑾:應該不會了吧,只是他對小一很好。
秦天藍:那也正常,你說我們幾個是多少年的朋友了,他就算要照顧你們,也確實正常。
喬瑾:大家都是正常人,除了那個姓何的。
秦天藍:他又怎麼惹你了?
喬瑾:大週末的沒事將我拖去施工現場,吃了一肚子的灰,還讓我二十四小時待命聽他指揮,隨叫隨到。看他這樣子,是一定要拿捏著我好方便折磨了。
秦天藍:他這是變態吧?當初不是他非得要拿掉孩子,那拿掉孩子還能有什麼好結局,這擺明了不就是要離婚嗎?現在你要離不是正合他意,他有什麼資格拖著?
喬瑾想了一會兒,才敲字:也許折磨夠了,他就簽字了呢?
秦天藍:把希望寄託在菩薩身上,也不要寄託在變態身上啊。
喬瑾:可是我也沒什麼辦法讓他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了。這份工作,也暫時無法放棄。
哪兒能想到,千辛萬苦拿下來的工作,會跟他充滿交集?
秦天藍:車到山前必有路,他肯定比你急,他不離,那就耗著唄,耗著耗著他興許就知道耗不住,離了呢?
喬瑾也是這麼想的,這件事情,就看誰更耗得下去。
她也不是不著急,但是肯定有人比她更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