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夏昇面前,她沒有做出任何一瘸一拐的動作。
沒有必要示弱,更沒有必要在他面前露怯。
她有理由相信,何夏昇這完全是故意的。
讓她來工地看現場,穿著這樣的衣服鞋子,簡直是另類折磨。
他越是故意想要她出糗,她越是要認真完成好工作。
上車的時候,喬瑾沒有選擇坐副駕駛,而是坐了後排。
“前面來。”何夏昇不悅地皺眉。
“我就願意坐這裡,寬敞。”
“你拿我當司機?”
喬瑾癟癟嘴:“不敢,何總。我是不敢跟你平起平坐。”
何夏昇沒有再堅持。
喬瑾趁他回過頭去,做了敲打他頭部的動作。
要不是因為他現在掌握著明希設計的標的未來,關係到整個部門的業績,喬瑾是真的很想打爆他的狗頭。
何夏昇從後視鏡裡,將這個動作盡收眼底。
他眉眼深了幾分,視線往下,看到她正在脫鞋。
喬瑾脫下鞋,疼得眉頭皺起來,腳後跟果然已經完全磨破了,起了好幾個水泡。
沒有看到水泡的時候,雖然疼是疼了點,尚且可以繼續走路。
現在看著傷口在面前,她感覺連鞋子都穿不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