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煜安也覺得很有意思。
賀依夏找到紙筆,開始按照自己腦海當中的想象揮灑熱情。
沙發放哪裡,電視放哪裡,比童年的時候做遊戲還要盡興。
沈煜安坐在一旁看她畫,她做什麼事情都非常認真,工作如此,翻譯如此,現在規劃未來的生活,滿臉也是認真的態度。
她認認真真地規劃著和他將來一起的生活。
沈煜安低頭下去,和她一起低聲討論。
規劃好了要買哪些東西,操辦起來就更方便了。
除了週末,賀依夏全天都在買東西,平時下班後也會去閒逛一下,添置一點合適的。
就是最近沈煜安格外忙,和賀依夏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偷偷去一邊接電話。
有時候賀依夏忍不住想,他會不會是有婚前恐懼症?
週末和李雪瑩一起吃飯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婚前恐懼症?”李雪瑩搖頭,“不會吧,沈煜安會這樣嗎?”
“這一週多,他明顯的比以前更忙了,我看得出他打電話的時候,處理工作的狀態跟以前不一樣。不像是在處理工作的樣子。”
“那麼你們聊過沒有呢?”
“還沒有。”賀依夏搖搖頭,“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聊起。我自己的話,倒是還好。比起以前的生活,我更憧憬未來的生活。以前在賀家生活的一切都被抹去了,在現在的家庭,好雖然也是真的好,但是你也知道,我並不是一直在這裡長大。所以我更渴望以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的。”
她端起檸檬水,說道:“但是沈煜安不一樣啊,他曾經一直生活在百京宮,家人和睦,生活幸福,突然要搬出來,會留戀不捨,也會有些不自在吧?”
“哦,你這麼一說,難怪我想起之前我和莫子齊結婚之前,他有好幾天心不在焉,完全不在狀態。原來是這樣啊。可能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些免不了這樣的情緒吧。”
“是啊,我也在想,如果我現在不是生活在宋家,而是生活在賀家,其實也會不捨得吧。不單單是感情方面的不捨得,還有的是對一種生活習慣的割捨和重建。”
“既然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也能夠理解,不如還是跟他開誠佈公談一談?”李雪瑩說道。
賀依夏笑了:“我知道。”
接下來幾天,沈煜安果然依然有些迴避賀依夏的意思。
他體貼依然是體貼,也很照顧她的情緒,籌備婚禮也非常盡心盡力,就是偶爾會揹著她打好一陣子的電話。
賀依夏一時也無從入手跟他談。
她也不知道這些話題,敞開來談,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下午工作告一段落,大家泡茶的泡茶,衝咖啡的衝咖啡。
賀依夏也泡了一杯綠茶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