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宋夫人不知道給賀依夏準備了多少東西。
現在全都不見了。
想也知道賀依夏肯定分給了其他人。
沈煜安來這裡的最大感受也是,這裡的人窮,地理位置太差了,註定了他們既沒有辦法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也沒有辦法和其他地方接壤,無法利用人力賺更多的錢。
還是需要繼續修建基礎設施,將道路架設起來,剩下的慢慢來。
當然,賀依夏他們所做的工作也非常重要,人,必須要有知識,才能夠有所改變。
“再怎麼,也給自己留點東西。”沈煜安低聲說道。
“我給我自己留了電熱毯。”
沈煜安揉她頭髮:“這個停電頻率,你能用上的機率有多大?”
賀依夏豎了豎手指:“一次。因為阿婆家的電線線路不好,一用就跳閘。”
沈煜安心疼,他多帶了厚毛衣過來,找出來留下給她,以他的身高,賀依夏穿著可以當毛衣裙了。
而且,因為是他的東西,他也料定賀依夏不會隨意拿去送人了。
入夜賀依夏躺在沈煜安的胸膛上,他灼熱的體溫傳導過來,給她提供了源源不斷的熱量。
她來這邊這麼久,這一晚,是她睡得最為舒服的一晚。
在這邊的晚上,睡得早,賀依夏醒來的也就早。
她醒來後,沈煜安還沒有醒,正閉著眼睛,呼吸平穩。
天色矇矇亮,有細微的光亮從窗戶外透進來,空氣裡有潮溼的感覺。
但是在他的身邊,一切都是有溫度的。
男人的臉在晨光熹微當中,被鍍上了光影分明的影像,本就立體的五官,更顯俊朗。
賀依夏伸手過去,只為想要觸控一下他的挺翹的鼻樑。
還沒有碰到,就被沈煜安抓入了手裡。
被抓個現行,賀依夏臉色微紅:“你醒了?”
“我再不醒,你打算對我做什麼?”沈煜安的聲音微沉,翻身將她按入身下。
……
賀依夏和沈煜安起得晚了,阿婆已經出去做事了。
廚房裡給兩人留了米粥和烤紅薯。
賀依夏很不好意思,簡直是羞得不能見人。
平時她都是和阿婆一起起來,一起吃早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