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臉色騰地發紅,若不是有求於他,她現在怕是轉身就要走了。
蔡進德很明顯地感覺到這兩個人之間,似乎是有什麼故事,而且慕先生對夏九,好像很有興趣的樣子。
他很識趣地說道:“慕先生,我想起還有一份卷宗要看,我就先一步失陪了。”
“蔡律師……”夏九想要留下他。
蔡進德已經走遠了。
夏九抿了抿唇:“慕先生,不如我說說我的事情吧。”
“先吃東西。”沈慕寒說道。
夏九不能不給他這個面子。
服務生拿了選單來給夏九介紹,夏九隨意點了一些東西。
倒是沈慕寒,平和地詢問了哪些是特色菜,然後用心點了幾道。
西餐本來上菜就不快,吃得也就久,夏九如坐針氈,幾次想要說事情,都被沈慕寒顧左右而言他的打斷了。
連風影在一旁看得都著急,明明當初那麼急地組建了律師團隊,急飛法國,現在又吊著人家,不肯讓人家說話,這算什麼?
風影對沈慕寒是絕對忠心的,以前一直在暗中輔助他,所以沒跟夏九有過接觸。17
這麼一接觸下來,他好像有點理解夏九為什麼要離開他了。
風影趕忙打住這個危險的想法,眼觀鼻鼻觀心地站好。
“怎麼,不合胃口?”沈慕寒好整以暇地問道。
夏九吃著最愛的鵝肝,也是食不知味,但是不好掃他的興,只好露出真誠的笑容:“很好吃,慕先生你也多吃點。”
沈慕寒這才慢條斯理地繼續用餐。
夏九耐著性子等他吃完,說道:“慕先生,我先說說我的事情吧。這件事情是這樣的……現在只有龍帝國或者法國,具備跨國辦案資質的律師才能夠接手這樣的案子,所以我想請蔡律師這個團隊來幫我。”
“你的訴求是什麼?”
夏九垂眸,輕聲說道:“我父母慘被人殺害,我想任何國家的法律都不能容許這樣的行為。不管兇手是誰,被繩之以法都是應該的。”
“這樣的事情,你找蔡律師就好,何必要找我呢?”
夏九臉色漲紅:“是蔡律師說,這件事情需要請示你。請慕先生同意我的請求吧,至於律師費,我可以按照市面上兩倍來給。”
他什麼意思?難道以為自己專門想要見他?
沈慕寒半晌沒說話,只是品嚐著手中的紅酒。
他就是不想輕易答應她,想看她妥協的樣子,但是她好像……跟自己之間的關係分得格外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