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記得那次,“你上次來的時候,不是輸入了兩次都是錯的嗎?哦……你,你是知道我當時在家裡,算準了我要給你開門,所以故意輸錯的是不是?”
“這重要嗎?”沈慕寒開啟門,走了進去。
夏九也跟了進去。
“像你這樣什麼門都能開啟的男人,那豈不是如入無人之境,想去哪裡去哪裡?想看上哪個女人都可以去她家裡……”
夏九正自顧說著,發現沈慕寒的背影凜然起來。
他回身來,捏起了她的下巴:“剛才只給你消了氣,現在是不是還要給你消消火?”
夏九知道他話裡是什麼意思。
她吸入了王老闆弄的藥物,身體確實還存在著一些狀況。
不過好在被他氣飽了,又接觸了新鮮空氣,所以漸漸那些感覺也就淡了。
何況,她很討厭懷著孩子的時候跟他親近,總覺得一不小心會傷到孩子。
而且……她也最討厭每次事後都會收到支票,好像她是明碼標價的商品,按夜出售。鮮
儘管看上去像是那麼回事,但是每次收到沈慕寒給的支票,她都覺得自己髒,跟那些在小巷子裡出賣的女人沒什麼兩樣。
“寒少,這是嫌棄我沒有拿掉孩子,想要親手將他拿了?”夏九勾起了紅唇,眸中閃過一絲略帶嘲諷的光芒。
沈慕寒默然,鬆開手指。
夏九拿了行李箱去收拾東西。
終究是受過驚嚇後沒什麼力氣,才收拾了幾件衣服,就累得坐了下來,直接靠在衣櫃前的軟墊上,懶懶地完全不想動彈。
傍晚的天氣雖然涼了下來,但是畢竟是八月裡,房間裡沒有開空調,這會兒悶得出了一身的汗。
可是夏九也不想起身去開,寧願熱著也不想動手。
夏九趴在軟墊上,沒什麼力氣地靠著。
窗外傍晚的陽光還正好,小區裡的樹搖曳著身姿,發出沙沙的聲音。
沈慕寒在外面等待著,他不時地看腕上的時間。
半個小時後,夏九還沒有出來。
他不得不邁步走進去,這才發現夏九靠在衣櫃旁,已經閉上了眼睛,她的膚色本就白,這會兒在傍晚的暗光下,就顯得尤為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