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早晨起來後,依然有女傭將她的衣服清洗乾淨了放過來。
她微驚,昨晚她可是和衣睡的,現在衣服都給洗乾淨了送過來,很明顯是有人趁她睡著了將她的衣服脫下來的。
她拿來換上,不用猜也知道脫她衣服的人到底是誰。
連續幾天,司機都是寸步不離地接送夏九,也嚴格限制她留在夏琳病房裡的時間。
唯有一點不同,那就是沈慕寒極少再在很晚的時候回來,差不多飯點就會回來,只要能抽出時間,也會親自下廚。
但是這並不代表夏九呆得習慣。
尤其是週末的時候,她留在空空蕩蕩的別墅裡,並不開心。
整座別墅其實很大,可以去的地方很多,後院和前院都有種花養草,更有池塘,小橋流水。
但是終究不過是四四方方的一塊天地,根本沒什麼意思。
人也很多,花匠、女傭成群,但是他們都低著頭,訓練有素,對夏九雖然充滿了好奇,卻誰也不敢多問什麼,也不敢在她面前,多說什麼。
……
即便是週末,沈慕寒也在處理公司裡的事情。
工作就是如此,只要你願意做,永遠都可以找到事情做。
夏九給陳七打去了電話,沈慕寒給她的私人電話,自從打過那次後,就再也打不通了。
“陳七,我可以跟沈慕寒說話嗎?”
陳七馬上說道:“你稍微等一下。”
他跑到沈慕寒身邊,低聲說道:“是夏小姐的電話。”
“她找我為什麼不打我的電話?”沈慕寒扔下了手中的馬克筆。
陳七小聲提醒道:“少爺不是讓我把那個號碼登出了嗎?”
上次夏芬打過那個號碼後,沈慕寒直接就沒要那個號碼了。
沈慕寒拾起了馬克筆,在檔案上簽字,說道:“她說什麼?”
“夏小姐,少爺問你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