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端起了果汁,肖雲華見狀說道:“夏九,若夢因為懷著身孕不方便喝酒,你又是因為什麼原因不能喝酒呢?”
夏九當然不能說自己也懷著身孕,她這是沈慕寒的孩子,暫時還不能提起。
看沈慕寒的樣子,也是打算讓她對孩子的事情守口如瓶的。
何況,她實習期都還沒過就懷上了孩子,這實習期也別想過了。
夏九紅唇微勾,微笑著說道:“我手傷了,在用藥,所以實在是不能喝酒,王老闆抱歉。”
“夏九你也真是太不給面子了吧?”石又萱忍不住說道,“誰說的傷了手就不能喝酒了?喝一小口又怎麼了?”
經石又萱這樣一說,王老闆也有些沒面子,說道:“夏助理,給個面子。”
“你的面子重要,還是夏九的手重要?”一直沒有開口的沈慕寒,忽然涼涼地插入一句。
他的語氣裡帶著深沉的寒意,讓氣氛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眾人都沒有想到,沈慕寒會為夏九解圍,剛才,他可是一直連看都沒有看夏九一眼的。愛我吧
夏若夢的心裡也是一下子沉甸甸。
“寒少……”王老闆趕忙偷偷地收回了酒杯,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的。
石又萱卻忍不住說道:“外傷而已,哪兒有這麼嬌氣?我就偏要敬她一杯!”
說完,石又萱端起兩杯酒站了起來,一杯遞向夏九:“夏九,這面子給不給?”
夏九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沈慕寒冷冷地從石又萱的手裡接過酒杯,“那我替她喝了如何?”
是問句,但是卻帶著濃濃的警告和不悅,石又萱才意識到自己今天有些得意過頭了,差點忘記了沈慕寒是什麼樣的人。
她就算是再是沈家得寵的小妹妹,也向來是不敢在沈慕寒面前胡鬧的。
剛才沈慕寒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她還多嘴的這一句,惹下的麻煩可就太大了。
石又萱低下頭,將酒杯放下了。
夏九還以為沈慕寒真的要替自己喝,忙開口勸道:“寒少,你別喝。”
多的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