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來專門見賀寧。
賀寧下樓來,他站在客廳裡,整個人站得筆直,好像是一根標杆一樣。
“少奶奶。”張澤坤見到他,抬起頭來。
他站得很直,但是臉色全滿是倦怠和內疚。
“你找我有事嗎?”賀寧問道。
“我是代替我父親來給你賠罪的。”張澤坤異常的愧疚,這次之所以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最直接的原因就是他的父親張椋捅出的簍子,將賀寧和沈璟煜身體的秘密透露了出來。
不然美國軍方也不至於如此咄咄相逼。
賀寧輕聲說道:“算了,你父親也已經離世了,還不至於需要你來道歉。”
“要不是我父親的話,你不至於面臨這樣的局面,按照原有的流程,梁教授和顧允辰可以慢慢地研究,按部就班的製造藥物,然後再做進一步的改良以及各方面的進展。”
“到時候藥物面世,自然也不會對美國隱瞞。”
“可是美國向來霸權慣了,根本不願意把主動權教導別人的手上,所以他們才會……”
“道歉有意義嗎?”賀寧反問道。
張澤坤沉默了,確實沒有意義,他只是覺得這樣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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