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賀寧的帳,只能等到處理完這次的事情回來再說了。
他就怕這個小女人,稀裡糊塗的還想那麼多事情,然後再喝酒。
賀寧放下了手機,望了望樓上,葉舒還沒有下來。
心裡的忐忑,又多了一重,也不知道沈璟煜要去執行什麼任務。
葉舒走進何一鳴的房間的時候,他一隻胳膊上還掛著輸液的吊瓶。
他的傷確實有些嚴重,不過身為軍人,受傷不過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軍裝上的軍功章,哪一個不是靠這一身的傷領回來的?
葉舒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有些害怕,挪著步子不敢上前。
“怎麼,那天踢我的時候那麼狠,現在慫了?”何一鳴語帶嘲諷,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
身邊堆放著一堆檔案,看樣子,他即便是傷著,也還在處理公務。
葉舒吞了口口水,大著膽子上前,快人快語說道:“明人不說暗話,我承認那天踢你是我不對。可是你要不是壓到我身上來,我也踢不著你那一下。你就說,要怎麼辦吧?”
“就因為這個,你跟所有人說,我輕薄你?”何一鳴輕嗤了一聲。
“不然呢?你要說你幫我掖被子,你說我信嗎?”話說開了,葉舒也就不怕了,一幅咱們有道理說道理的姿態。
“我不過是看你脖子上的項鍊有點眼熟,打算看看。”
葉舒一聽,摘下項鍊,放在他面前:“那你看吧。這是賀寧給的。你要看就看仔細了。”
何一鳴心思微動,原來這項鍊,是賀寧的。
賀寧跟楚卓航認識,有楚家的項鍊,倒是並不奇怪。
他之前是懷疑葉舒的身份,才會靠近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