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中了好幾套衣服,陳芙芬咬咬牙:“拿下來,都試!”
雖說沒有從賀寧的手上得到好處,她們現在的花銷比起以往,已經有很大的減少。
但是,不管如何,現在這些錢是必須要花的,一點都不能省。
翻開那些貴得驚人的吊牌,雖然肉疼,陳芙芬也不斷地刷著卡。
葉舒連續幾天都很鬱悶,感覺自己的生活都被何一鳴掌控了,買不到酒,在酒店裡也點不到酒。
包括陪客戶,都沒有喝酒。
所以,她專門約了賀寧出來逛街買衣服,解解悶。
她真是有鬱悶,對著賀寧數落何一鳴:“你知道嗎賀寧,我連買瓶料酒來煮紅燒魚,都買不到。”
“那其他的?他有沒有干擾你其他什麼生活?”
“那倒沒有!但是不能喝酒,你不覺得干擾還不算大嗎?”葉舒瞪眼。
“我倒覺得還好哎。”賀寧真誠地說道,“你不覺得,那是為了你的身體好嗎?女生喝酒本來就不好,小酌怡情,多喝傷身,還傷面板呢。”
葉舒輕哼哼:“我不知道,連你都幫他說話了。”
“我幫理不幫親。”
賀寧跟葉舒走到一家服裝店裡,隨便看了看,看到陳芙芬母女三人正在試衣服,她斂了眼眸:“我們走吧,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