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王不通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拍打了一下身上哪並不存在的灰塵說道。
“唉~,王不通,你過獎了,我並不是什麼神醫啊,如果我是神醫的話,就不會讓你哪樣的癢了~”。
孫小凡難得的謙虛了一回。
“媽的~,王不通你在和哪什麼爽的時候,你還不是哼哼唧唧的,現在癢也合該你哼哼唧唧嘛~”。
在心中,孫小凡在不懷好意般的腹誹不已,他這內心的真實話,如果讓王不通知道,他肯定有想捏死孫小凡的衝動。
“孫道友~,你太謙虛了,你都不能稱為神醫,哪天下間便沒有神醫了”。
神醫這頂高帽子,王不通是給孫小凡戴定了,不管孫小凡願不願意。
王不通的誇讚可不是虛的,自己的這種病,差不多千年了,根本沒有人能夠治得好。
可今天一遇孫小凡,他一出手就把自己的病給治好了,雖然自己也承受了無法承受的痛苦。
“王不通~,現在你的病也好了,我們能不能談談我們的事了~”。
孫小凡轉移了話題,提出了他們此行的事情。
“哦~,嘿嘿~,你看我一時高興,忘了你們有事找我的,來,坐下,坐下說~”。
王不通嘿嘿乾笑著說道,他的病好了,他只顧著高興了,忘記了孫小凡他們是有事來找自己的。
“王不通~,我們來找你是為這事……”。
孫小凡把凌子虛的夢景說了一遍。
“師父~,把你夢中的場景演示給王不通看看吧~”。
孫小凡把所求之事對王不通說了一遍後,又回頭對凌子虛說道。
“王大人~,請看~”。
凌子虛站了起來,把自己的夢影演示了出來。
“哦~,你們是要找這個女人,了結三千年前的糾纏啊~”。
王不通看完凌子虛演示的場景之後說道。
“對~,原本我們只要到奈何橋上去,找到三千年前發生的一幕,把她留下的執念斬去便可,可現在問題是找不到當年她留下的執念了……”。
孫小凡望著王不通悠悠地說道。
“我~,嗨~”。
王不通,吞吞吐吐,臉紅脖子粗,磨磨唧唧地不願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