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菲敏銳地感覺到,今天的孫小凡有些與平時不一樣,但具體哪裡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
只不過有一點便是,從小到大,孫小凡在受人欺負的時候,從來不吭聲,任由別人欺負。
但是今天,這個平時如啞巴一樣的傻弟弟卻開口罵人了,而且罵得好象十分的順理成章。
“哥~,你回來啦,這一夜你去哪裡了,害得大家都在找你”。
當快要到達家裡的時候,一個小蘿莉一蹦一跳地從屋裡蹦躂了出來。
在發出一聲驚喜的叫聲後,孫小小急速跑到了孫小凡的面前,然後一躍,如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到了孫小凡的脖子上。
孫小凡寵溺的拍了拍孫小小的後背,任由他掛在自己的脖子上,一路晃盪著向屋內走去。
“餓死了~”。
一進屋,孫小凡就衝進了廚房。
“嗚嗚嗚~”。
在孫小凡吃飽喝足,剛想躺下休息一會的時候。
孫小凡聽到了前院傳來一聲聲低沉的哭泣聲。
“發生什麼事了”。
孫小凡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向前院走去。
前院是孫小凡父親處理族務的地方,同時也是家族管理層工作的場所,孫氏一族中,不論發生什麼事,都會在前院處理。
孫小凡一進入前院便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議論著什麼,而有幾個女眷在低聲地哭泣著。
孫小凡慢慢的走近了,他擠進人群中看到了一幅擔架,而在擔架上躺著一個四十多歲。
衣裳破裂,滿臉血汙的中年男子,孫小凡對這個男子很熟悉,他是孫小凡的堂哥,平時對孫小凡很好的一個人,這個人名叫孫小江。
在擔架的旁邊孫氏族長,也就是孫小凡的父親孫老爺子和一個六十多歲的小老頭子正長吁短嘆著。
大概的的意思就是在感嘆孫小江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徵,就算是他們身為國醫聖手,醫術超絕,也已經是無力迴天了。
哪個在孫老爺子身邊的小老頭正是孫小凡的便宜師父凌子虛,道教兼中醫的傳人。
在孫小凡剛一出生之時,凌子虛觀孫小凡相貌清奇,便哭喊著要收孫小凡為徒。
在凌子虛的無限努力之下,身為異性兄弟的孫老爺孫便不是十分爽快地答應了。
孫小凡也便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凌子虛的關門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
可是隨著孫小凡的日漸長大,凌子虛教了孫小凡一段時間的道法後,發現自己根本就是在對牛彈琴後,便翻著白眼不再教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