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彪越聽越興奮,大叫:”好,唱的好,賞!“說著摸出一兩銀子丟在臺下,其他粗俗惡客全都以為這唱的是妓院裡的調情小調,摸出散碎銀子往臺下扔。
”成何體統,簡直胡來!“舍王看徐芷蘭尷尬的坐不住,故意道:”換一首,沒看見這裡有良家女子嗎?“
龍彪明白了,舍王要演正人君子,馬上變臉吼道:”唱的啥破東西,換首正經的!“
二狗子看的莫名其妙,你個忘巴蛋不是剛打過賞,怎麼轉臉就罵人?不過跟龍彪這種牲口沒法講道理,只好又唱天涯歌女。
這首歌咿咿呀呀節奏緩慢,聽的臺下惡客打哈欠抱怨,礙於龍彪的惡名無人敢叫嚷換歌。
徐芷蘭聽到悽悽切切的歌詞,鼻子一酸:”這歌兒倒還行,只是聽著讓人心裡發酸呢?”說著取出羅帕擦擦眼角。
舍王趁機道:“許姑娘,歌中女子思念意中人,十分牽掛,莫非許姑娘也有心上人了?”
徐芷蘭臉蛋兒一紅,啐道:”小女子待字閨中,哪有心上人,舍公子莫要胡說。“
龍彪趁機道:“既然許姑娘無牽無掛,喝一杯不妨事,來來來,這可是西域送來的葡萄酒,尋常人家可喝不到,嚐嚐。”說著拔開銀瓶木塞,倒出深紅色的酒液。
徐芷蘭從未見過葡萄酒,只覺異香撲鼻不由心動,拿起來爵來晃了晃,杯中酒液很稠,象是油一般掛在杯壁上。
“這是用葡萄釀的酒?”
“不錯,西域盛產葡萄,比我們這甜的多,最適合釀酒,許姑娘嚐嚐,絕對此生難忘!”
龍彪一番吹捧,終於說動徐芷蘭,她撩起面紗,輕啟朱唇嚐了嚐爵內酒液,接著小臉兒皺起,簡直又酸又澀,什麼嘛!
舍王見狀微微一笑,裝模作樣的晃了晃爵,又用鼻子湊上去聞了聞,他自然知道如何喝葡萄酒,“許姑娘,葡萄酒不是直接入口喝的,要先搖一搖,再聞一聞,儘量吸收酒漿的氣味,這才能喝下去,而且不能馬上咽,要用舌頭兩側仔細品嚐,才能感覺其中奧妙。”
徐芷蘭看舍王瀟灑的動作,有心跟著學學,不料輕輕一晃力氣就過了頭,酒漿撒在手上,搞的很狼狽。
舍王掏出絲帕幫徐芷蘭擦擦手掌,只覺入手柔滑,心裡不由一蕩。
“舍公子。。。你,放開。”徐芷蘭掙了下沒掙開,只好紅著臉提醒。
“抱歉,抱歉。”舍王趕忙鬆手,“在下一時失神,許姑娘莫怪。”
紫玉在旁邊看的心急,這倆傢伙分明就是兩隻大壞狼,自家小姐成了乖乖小綿羊,但她害怕舍王,也不敢提醒小姐回府。
徐芷蘭照著舍王教的法子抿了口酒,果然有了不同感覺,酸中帶甜澀中帶香,鼻子聞到的酒香跟口中酒液混合,形成另外獨特又馥郁的味道,讓人慾罷不能。
舍王看徐芷蘭一口氣幹了爵中所有酒,嘴角微微翹起,瞥了龍彪一眼,後者立馬讓人又給徐芷蘭滿上。
“好事成雙,來來來,龍公子一起,慶祝跟許小姐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