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飯桌上,水月一邊享用著早餐,一邊偷瞄雙手捧著臉,笑而不語盯著自己看的姐姐,“你不吃了嗎?”
“嗯,吃飽了!”
過了片刻,“我臉上…有東西?”
水汐笑得眼睛微眯,眼角上揚,“突然想結婚,想生孩子了!”
聽完水月滿臉通紅,不由低頭拼命的往嘴裡塞食物,過了好一會才徐徐說道,“嗯,那…挺好的!”
水汐笑著起身收拾碗筷,在走到廚房門口時突然想起了什麼,“那個,你還想上學嗎?”
水月低著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不過話說回來,等會又得出門上學了,這讓她一陣不舒服,“還好吧,呵呵~!”
“不去了!”
“嗯?”水月有些驚訝地看向姐姐,不敢相信當初堅決要把自己送入學校的她會說出這番話來。
水汐緊握拳頭,似下了什麼決心,“這個學,不上了!”
釋然漸漸爬上水月的臉上,要知道她很早就想開這個口了,“能問…為什麼嗎?”
“我不想讓你再出什麼意外!”
聽到這裡,水月才想起自己被校凌的事,隨即笑著低頭說道,“嗯,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碰~!”水汐咬緊牙關,憤怒的一拳打在門板上,“為什麼總喜歡說對不起呢?為什麼就不能稍微,稍微生氣一下?哪怕是摔東西,罵人、打人,也行啊!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對不起’這三個字?”
這個問題把水月問得徹底沉默了,不禁在腦海裡詢問道:因為別人的過錯而讓自己經歷了幾次生死,為什麼自己就不會稍微生氣一下呢?因為大度?還是因為忘記怎麼生氣了?水月苦笑著甩了甩頭,隨後一個人影漸漸出現,她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雲瑤:“當一種痛變成理所當然後,也就不需要那些所謂的理由來安慰自己了!”
水月看向身旁的人,不由苦笑道,“你這樣說,不覺得這樣做對自己太過於殘忍?”
雲瑤:“對於我們這樣的人,只有最暗的黑,不允許有絲許的白,能明白我的意思?”
“呵呵~,那命運…太不公平了!”
雲瑤:“這世界本來就沒有什麼公平可言,如果覺得命運太過不公,那就終結它吧!”
“終結…嗎?”
“你在和誰…說話?”水汐有些不確定的走向水月,只見她目光渙散地看著身旁空蕩蕩的椅子說話,被人驚醒後,她才急忙甩頭說道,“那個…我還有點累,先回屋躺會!”
“小月?”看著匆忙離開並關上房門的水月,水汐不安捂著嘴,徘徊在客廳,“潛意識的…幻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