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裡的噩夢,總由不堪回首的過去衍生而來,雖然在醒後便再次忘記,但潛意識裡依舊儲存,變成了永遠揮之不去黑暗地帶。
—— 《水月日記》
清晨,水月輾轉於床上,盡顯疲憊,她抬手細看手腕,沒有發現疤痕,而在昨夜的夢裡,有一隻相同的手於此被劃破,淋漓的鮮血如泉水般湧出,染紅了床單,“有些人需要救贖,而有些人需要解脫!”水月把手蓋在額頭上,努力去理解這話的含義,在思考無果後便放棄了,帶著倦意她走出了房間,在倒水之際,她看到了躺在沙發上的夜辰老師,雖然驚訝,但沒有過多表露出來,“老師,你怎麼會在這?”
夜辰雙手枕頭,平靜地看著窗外嫵媚的陽光,表情微困,“來接你!”
“接我?”水月側頭冥思,倒水的手略微頓了頓,她沒記錯的話今天是週末,接著看向牆上掛鐘,這個點水汐已經出了門,“接我去哪?”
夜辰起身朝冰箱走去,然後拿出一瓶水喝了起來,那嫻熟的動作宛若在自己一樣,毫不拘泥,“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水月捧著水杯輕描淡寫的“哦”了一聲,便轉身便朝房間走去,在她即將進屋時,夜辰一把抓住她的後領,像擰貓咪般把她給擰到了沙發上坐下。
水月痴痴地望向老師,很想看清他想要做什麼,“哦~對了老師,您…是怎麼進來的?”
“當然是走進來的!”
“那…誰給您開的門?”
“自己開的!”
水月口含水杯抿著水,尋思著要不要報警,“那我可以請您出去嗎?”
夜辰眉頭一挑,一臉愜意地靠在沙發上,在那溫柔的笑容裡透露些許邪惡,“你好像很討厭我?”
“嗯!”水月狠狠地點了點頭,深怕他看不見。
“有多討厭?”
“就像看到蒼蠅會忍不住找蒼蠅拍,看到蟑螂就忍不住脫鞋!”
聽完這話,夜辰笑得一臉燦爛,把臉湊到了她的跟前,然而被水月嫌棄的拉開了距離。
“去,換身衣服,我們出門!”
“我要是說不呢?”
“如果你希望我來硬的,我很樂意哦!”
水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起身回了屋,“我是不是欠你錢?不然真找不到理由你為什麼會這麼不知疲憊的粘著我了!”
夜辰打了一個哈欠,順勢倒在沙發上,“這都被你猜到了,不愧是我中意的學生!”
水月進屋前側頭瞄了他一眼,一臉鄙夷,“哦~,欠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