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做了個惡夢。
夢裡。
她變成了只兔子,躲在角落裡吃著搶來的食物,卻莫名感覺到一股寒氣,就像是被惡狼盯上一樣,小胖團哆嗦了一下,緊張地探出頭,滴溜溜的雙眼觀察著四周。下一秒,面前站了個龐然大物,正惡狠狠地盯著她。
嚇得顧朝睜開了雙眼。
顧朝一醒來,就看到床邊站了個人,正幽幽的看著她,好像在譴責她,怎麼又受傷了。
她給站在最後面的葉子使了個眼色,這人是怎麼來了,什麼時候來的?
葉子肩膀一聳,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她剛打完水回來,就看到這男人坐在床邊了。
顧朝:……
“徐總,你怎麼來了。”
顧朝想把枕頭升高點,奈何摸不到按鈕。
卻不想徐暮嶼的動作得快,直接伸手過來幫她按了按鈕,還細心幫她擺好枕頭。
現在已經是傍晚了,窗外的落日餘暉和擺放在桌上的向日葵融為一體,渲染出一絲絲柔情。
裴安志作為助理,很有眼勁的拉著葉子的衣袖,把她拉出病房,還細心的為他們關房門。
“唉,你幹嘛!我要照顧我姐!”被拉出房間的葉子一臉不爽,控訴道。
“裡面有我老闆就行了。”
“為什麼?”
“天機不可洩露,不可說不可說。”裴安志仰著頭,又低下,一臉神秘莫測。
葉子估計著從這人的嘴裡撬不出話來了,低罵一句“神經病!”頭也不回的離開著。沒辦法,剛剛她被拉出來時,朝姐都家叫她留下,估計也是打擾到她們了。
如果顧朝會讀心術的話,肯定會說冤枉啊,比六月的竇娥還冤。
其實,不是顧朝不想叫她留下來,而是裴安志的動作太快了,顧朝沒有反應過來。
病房外的兩人不歡而散。
病房裡的兩人氣氛低沉。
“你怎麼來了?容容他知道嗎?”顧朝率先打破僵局。
“我來這辦點事,就看到你受傷的新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