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證據拿出來。”徐暮嶼依舊很淡定,指出最關鍵的地方。
女人拿出手機,給他看了兩張親子鑑定書和一小段影片。
影片有點模糊,但依稀能看出裡面的是誰。
影片裡,喝醉酒的徐暮嶼跌跌撞撞,拉了個女人進房間。
徐暮嶼面上雖是淡定,實則心裡早就是波濤洶湧,暗潮起伏。
陸同和臉色有點不好看,他偷偷瞥了一眼徐暮嶼,嚥了口唾沫。
哦豁,要完。
徐暮嶼把影片又看了幾遍,終發現了迷點。裡面的確是他,但那個女人卻不是面前這個人。
他眸裡蘊涵著詭譎,掐住女人的脖頸,“裡面的人是誰?”
他常年健身,臂力自是大,毫不猶豫地把她提高。
女人臉色漸漸泛白,呼吸不過來,指甲繞著徐暮嶼的雙手,想活下來。
“我再問一遍,是誰?”
死亡懸掛在女人的上空,她終於後悔了,她不應該為了一點錢而來騙這個男人,這男人就是一個惡魔。
“我……我說……”
徐暮嶼放開手,女人如爛布掉到地上。
女人喘了幾口氣,才慢慢呼吸著新鮮空氣,猶如新生。
“你可以說話了。”
女人這次可不敢耍什麼小心眼,忙把她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比如是誰讓她過來的,真正跟徐暮嶼發生關係的誰。
只是那個人卻讓在場的人都愣在原地。
徐暮嶼聽完,拔腿就走,卻被陸同和拉住,“暮嶼,你確定你現在就要過去找嫂子嗎,她能接受這些事嗎?”
徐暮嶼聽完,僵在原地,是啊,她能接受嗎?
一個讓她揹負罵名的男人,一個趁著酒醉而做出錯事的男人,一個讓她懷胎十月的男人……
他怎麼敢確保,顧朝對他沒有狠呢?
他發現自己不敢邁出那一步,害怕顧朝會恨他,他承認,他就是個懦夫!一個瞻前顧後的弱者!
放在西裝口袋裡的手已然握成拳頭,眸裡閃過一抹暗芒:“同和,幫我查趙文燦和徐炎彬背地裡做過的事。”
陸同和舒了一口氣,好友能開就好,把目光轉移到別處。
“你放心,我會盡快給你的。”
徐暮嶼的車開到半路,電話鈴聲響起。
“喂?什麼?我現在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