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早餐有什麼啊。”
“有你最愛吃的叉燒小籠包和燒麥。”從珍麗幫容容把衣服穿好,牽著他出來。
容容才吃了一口小籠包,問道:“奶奶,叔叔吃飯了嗎?”
從珍麗愣了一會兒,才知道他口裡的“叔叔”是誰,心裡躊躇,應該醒了吧?
“這個……我也不知道。”
“那奶奶,我們上去給叔叔送小籠包吧!”
容容說幹就幹,當即抱上那屜自己咬過的小籠包,拉著從珍麗的手,央求她上去。
從珍麗想起自己來這工作時,表姐陳惠如的千叮萬囑,一定要讓容容和徐少爺多一些相處的機會。
她想通後,就拉著容容的小手上去了。
“叔叔快開門。”容容把包子放到地上,雙手拍門。
幸好這邊公寓實行的是一梯一戶的規格,不然容容在這擾民,一定會引起業主不滿的。
徐暮嶼這幾天都在忙一個跨國合作,都是利用時差來進行視訊通話,來達成雙方一致的合作目的。昨晚這個合作才畫下圓滿的句號,他倒頭就睡,好彌補這幾天的辛苦。
如今,他才睡了五個小時就被人吵醒,一臉不虞。
敲門聲依舊在響起,有種愈敲愈烈的感覺。
開啟門,腿邊傳來熱量。
“叔叔,你這個大懶蟲,還不起床!”容容說道,‘大懶蟲’這個詞是顧朝用來形容他的。
“先生,容容要過來找你,我就先回去了。”從珍麗一臉忐忑,剛剛她都要被對方的臉色給嚇到了,。不過這徐先生倒是挺疼容容的,一看到他,臉色就樂開了花。
徐暮嶼點頭,單手拎住容容後頸的衣服,空出來的手則想把門關上。
“叔叔……我的小籠包!”被人‘捏住’命脈的容容四肢在空中撲騰著,還不忘記自己心心念唸的早餐。
從珍麗忙不迭地拿起放在地上的小籠包:“先生,這是容容帶過來的早餐。”
徐暮嶼單手接過,伸腳一踢,門又闔上了。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抱著容容坐在沙發上:“你吃飽了嗎?”
“沒有,我要跟叔叔一起吃。”容容親了一口徐暮嶼,隨後就捂著鼻子,嫌棄道:“叔叔身上臭臭的。”
徐暮嶼臉色僵硬地聞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有嗎?
“咦,叔叔你這個是什麼,怎麼硬硬的?”容容好奇地摸著他下巴冒出來的青茬,感覺有點好玩,還伸手想拔這些根鬚。
徐暮嶼抓住胸前亂動的手,是男人醒來後該有的沙啞:“容容乖,別鬧。”
容容好奇地停下手,一雙桃花眼裡盡是好奇:“為什麼啊?”
沒等徐暮嶼回答,他又問了句:“為什麼你這裡跟我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