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聽說沒有?最近五大宗門裡可是出了件天大的事!”
“除了什麼大事,你快說說。”
“據說啊,聖天門掌門背地裡,其實早早就投靠了陵陰教!”
“啊?真的假的?我記得他是化神境的高手吧,這麼高的修為為啥還要投靠魔教呢?”
“誰知道呢,大佬的想法豈是我們能理解的。”
“你們別打岔!你繼續說然後呢,這事不能就這麼完了吧。”
“當然不可能就這麼完了,這次小秘境裡發生的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吧?”
“這件事我聽說了,據說裡邊打的老慘了,這批弟子有一半以上都沒走出來!”
“對!另外四家宗門當然咽不下這口氣,我剛剛得到的訊息,各宗門已經聯合起來,圍剿了聖天門!還將那個投靠魔族的老賊當場打的神魂俱滅!”
“什麼?這麼大的事我怎麼都沒聽說!”
“我這也是才剛剛知道的,聽說就是前兩天的事。”
西順城夏家酒樓,範閒點了兩個小菜自酌自飲,聽著旁邊幾座酒客熱火朝天的聊著八卦。
桌子上的飯菜範閒沒怎麼動,味道比自己做的差遠了。
果然嘴被養刁了之後,就很難在適應回來。
“你聽說沒有,城東區王寡婦開的那家小酒館,要關門了,現在正急著找下家呢。”
突然,範閒身後的一桌客人開始了閒聊。
“哪啊?啥王寡婦我不認識,聽不懂你在說啥。”
“得了吧你,還在那裝,之前也不知道是誰一個星期去五次的,幹了啥自己清楚。”
“沒有的事,我李某是正人君子,你可不要胡說。”
“行,你是君子,也不知道是誰晚上偷看人家小媳婦洗澡,被人追了幾條街的。”
範閒無語。
不過這倒是條有用的資訊,有時間可以去找找那個王寡婦...
又在酒樓裡待了一會,見得不到什麼新的訊息,這才結賬離開。
就喝了點酒,點了兩個破菜還沒吃幾口,就花了他三顆靈石,真黑!
範閒心裡罵道。
城東區在哪範閒當然不知道,不過他腦袋上長著嘴,路上可以問。
在過路大娘大媽惋惜的目光中,範閒終於找到了王寡婦家。
酒館的面積不大,範閒在外邊看著,估麼也就六七十平的樣子,酒館後邊帶一個小院,小院裡蓋著幾間瓦房,裡邊應該是廚房和酒館主人生活的地方,被一堵不算高的圍牆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