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草的極力撮合下,木頭李維給秀雅終於說了一個痛快話。
挽著李維的胳膊,秀雅心裡踏實了許多。
看著天氣不錯,秀雅跑到李維宿舍幫他涼曬被褥,這讓其他的工友羨慕不已,有的給秀雅開玩笑,有的給她要喜糖,還有的故意逗她,說李維早被紅葉迷住了。
秀雅知道這幫老爺們沒有一個是正經的,也就這邊耳朵聽那邊耳朵冒,全當作沒聽見就算了。
有些話聽起來是在挑撥離間,但仔細想一想,有時候也覺得蹊蹺、在理,反讓她更在意。
她拿起枕頭,方方正正的小手絹躺在那裡像沉睡的嬰兒那樣一動不動。看著這熟悉小手絹,秀雅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不就是那天給李維包腳的手絹嗎,紅葉走得急,沒來得及還給她,細想後,秀雅把手絹放在了自己口袋裡。
李維回來後,看著收拾好的床鋪,小心臟馬上加速跳動,掀開枕頭,手絹不見了。
有人說,秀雅來過了。
李維跑過去找到秀雅,二話沒說,就是要手絹。
看著李維氣勢洶洶的樣子,她又多了幾分犯忌,怎麼啦,這手絹對你就那麼重要嗎!
李維其它話也不說,反正就是要回手絹。
這讓秀雅很生氣,你拉著我的胳膊還想她,你眼裡到底有沒有我,說著說著,秀雅哭了。
思來想去,李維也感覺這樣做有點不合適,於是輕聲到,“有機會,我想把手絹親自交給她!好在朋友一場吧。”
“不用你了,我有的是機會,她讓我幫她領工資,到時候給她捎過去。”秀雅擦乾眼淚。
“不用你,我要親手交給她!”李維扯大嗓門。
爭來爭去,秀雅害怕了,她怕因小失大,就做出了讓步,把手絹不情願的遞給了李維。
李維學乖了,那天主動牽著秀雅的手到了那個河邊。
“秀雅,把那個東西還給我吧?”
“啥東西?”
“就是那天晚上你搶走的那個戒指。”
“什麼?戒指?”
“對,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