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放下電話,禁不住哭了,“這不是沒事找事嗎!難道這輩子是我欠他?”
一連幾天,紅葉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她矛盾了,去吧,想著一全的拳打腳踢和蠻罵就氣不打一處來,恨死他了。不去吧,李維已成了植物人,不能再看著一全等死吧。
她後悔不應該抱著試試去的態度做檢查。
可萬萬沒想到,老天爺就是這樣安排的如此天衣無縫,只有她符合,只有她才能救一全的命,要是不去,我的良心也不安那!
那天,秋月到了縣醫院,敲門到了醫生辦公室,“主任,你找我?”
王主任拿著一份報告笑了起來,嘴裡還不停地喊著“好,可以了。”王主任的舉動,讓站在一旁的秋月感到莫名其妙。
秋月禁不住又問了一句,“主任,啥好事,看把你樂的?”
“啥好事,你丈夫有救了。”
“我丈夫有救了?”
“是的,她的各項指標都還可以。”王主任笑著說。
秋月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就偷偷咬了一下指頭,“是真的。”可主任說的那個“她”又是誰呢?
在秋月的詢問之下,王主任說過幾天就知道了。
時間又過去了幾天,看著面無表情的李維,再想想家中的秋月及躺在病床上的一全,紅葉動情了,她把自己的想法給茹玉說了說。
撫摸著6個多月身孕的肚子,茹玉只能點點頭。
臨走時,紅葉抓住李維的手再次哭著到,“李維呀,我現在要回家看看一全,你要儘快甦醒過來,等我下次再來時,希望你能站起來。”
說完,紅葉又給茹玉一個擁抱,囑咐她多保重身體,爾後離開了醫院。
在醫院門口,紅葉再次轉身看看李維住的那個病房,她知道這一走,不知還能不能回來見他。
紅葉前後走了兩個多月,老太太在家可是瘋了。
尤其在村口那些人的陰風陽氣肆虐下,老太太也跟著說紅葉這也不好那也不是,說她眼裡沒有這個婆婆,出門時連個招呼也不打,到現在去哪鬼渾了,家裡人也不清楚。
還揚言說,等紅葉回來後,要打斷她的腿,好好收拾她。
秋月也納悶,說以前紅葉出門還知道打個招呼,這次倒好,像突然從人間蒸發似的,人影見不到,音訊聽不到。
如果是跟張曉跑了,大家也都能理解,可現在張曉明明在家,她又能跟誰走了?
大家都在猜測著、謠傳著。
紅葉從縣城坐汽車到了廠子裡,又找春草瞭解一下廠裡的一些情況,畢竟出去這麼長時間了,她還是有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