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你放在家裡,又在外結了婚,你不恨他嗎?”秀雅問。
紅葉嘆氣,“恨他有什麼用,他在外結婚肯定也有原因,中間他回來了一次,住了兩個晚上,那時我正好來了例家,也沒有讓他碰上,現在想,我也有錯呀,不過,只有等他醒過來的那一天,我們才能知道在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我們該怎麼辦?”秀雅又問。
“你沒看到那個女人已經懷孕了嗎,如果李維醒不了,那也算是他的一個後吧,再說,他的弟弟一全患了尿毒症,目前還在醫院待著呢,至於將來能不能保住命還很難說。”
病房裡,茹玉看著李維,氣的咬牙切齒,李維,你就是大騙子,你結了婚,為啥還玩弄我的感情,玩弄我全家的感情,還有那個吳師傅,處處說他好,他好什麼呀。
王總在樓道里靠牆站著,他想像著李維在她眼中的前前後後,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茹玉走出去看了一眼王總,“媽,都怨你,每天看著他像個寶似的,現在知道了吧?”
“閨女,這一切不是真的,我看準的人不會有錯,李維不是那樣的人。”王總又左右看了一下,問到,“剛才那個女人那,她不會走了吧?我要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說著,紅葉和秀雅走了過來。
茹玉看著她們過來了,生氣地轉過臉去。
“阿姨,我們能談談嗎?”紅葉客氣到。
“談什麼談,不談?”茹玉“哼”到。
“阿姨,我是從外地趕來的,剛才也問過醫生了,當前不是我們論長論短的時候,是應該齊心協力將李維喚醒。”紅葉盯著王總通紅的眼睛說到。
看來這個女人挺善良,像是通情達理之人,不然的話非要鬧個你長我短不可。
王總也是爽快人,正如這女人說的,現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關鍵的是要如何讓李維恢復意識。
王總走進病房,給小趙交待了一下,拉著茹玉下樓。
還是在剛才紅葉與秀雅呆的地方,她們四個人開始交談。
王總問紅葉是不是他的老婆。
紅葉答是。
王總到,“我看錯人了,李維果然是個大騙子。”說著就要走。
紅葉攔住,“不,他不是個騙子。”
紅葉把剛才給秀雅說的又重複了一遍,並且說直到現在,她們兩個既沒有同房,也沒有領結婚證。
“這一點,我能證明。”秀雅到。
王總愕然,“你能證明什麼,你不是被他救的那個人嗎?”
“我是被他救的,但同時也是愛他的人,只所以在這裡,就是因為感覺他和紅葉沒有真正的結婚,所以就一直在外邊找他,沒想到,找了他兩年卻在這個地方以這種方式見面了。”
“好啊,原來李維還是一個情種。”王總譏笑到。
這時的茹玉好像鬆了一口氣,看來李維和自己結婚之前還是一個男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