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示意她們先躲一躲。
“不行,一次也不行,我不能揹著廠長送人情。你沒有,可以先把我家的油拿回去。”說話的是二懶。
“兄弟,廠子裡的油這麼多,少一桶兩桶又看不出來。再說,你還真把自己當人了,要不是我,你怎麼也不會跑到這個地方看大門。行個好,給我弄上兩桶。”大光棍勸二懶。
“一桶也不行,你快走吧,讓別人看見了,我就沒法呆了。”說著,二懶把大門關住了。
看著被關住的大門,大光棍“哎哎”兩聲又去撞門,二懶卻沒有理會,直接回到了門房。
大光棍很生氣,“二懶,你給我等著,老子讓你呆不住,你信不信!”說著,猛踹了幾腳大門灰溜溜走了。
春草很生氣,站起來就想過去踢上大光棍兩腳,卻被紅葉拉住了。
見大光棍走遠了,紅葉讓春草先回去睡覺,並囑咐她不要把剛才看到的說出去。
春草點頭。
走在路上,紅葉問張曉,“怎麼樣,二懶還行嗎?”
張曉笑到,“二嫂,你沒看錯人,就透過剛才這個事,我認為二懶還不錯。這樣的話,你也不用擔心了,先讓他在這兒待著吧。”
廠子裡有很多東西,就需要他這樣看門的人。紅葉對二懶剛才的表現非常認可。
今晚有點陰天,月亮早早地藏了起來。
天雖然有點黑,但倆人一路聊著很快到了村口。
村口沒有人,她們也不用擔心那些人說三道四了,於是騎著車一前一後向前走著。
路面本來坎坷不平,疙疙瘩瘩,再加上天黑,紅葉騎著車顛簸的很厲害,正當她準備下來時,卻聽到“咯噔”一聲響,覺得屁股又像是蹲了一下,車子也像有繩子拉住似的很沉很重。
紅葉“媽呀”一聲從車子跳了下來。
張曉聽到後面紅葉的叫聲,馬上下車問到,“怎麼了,二嫂?”
紅葉用手捏了一下車胎,癟癟的,說到,“車胎好像紮了。”
“扎胎了?嗨,就這破路也不知道哪一年能給咱修得平整一些!”張曉嘆氣到。
“修路要花錢的,沒有錢,誰給你修路。”紅葉一邊推車向前走著一邊說。
到了紅葉家門口,張曉到,“二嫂,明天你要著急去單位的話,先騎上我的車子,我找個人先去補補胎,爾後再過去。”
紅葉想了想,這天也不早了,還是明天再說吧,她讓張曉趕快回家休息。
躺在床上,紅葉翻來覆去睡不著,吃飯時的那一幕,二懶的那些話,還有剛才張曉的嘆息,都在她的腦海裡不停翻滾著。
尤其村口的那段路,自己走了一年多了,夏天一腳泥,冬天嘎巴硬,遇上下雪結冰還打滑,多少個人的腳都曾經在那兒扭傷過。
自己雖然沒有多少錢,但平整一下這段路還是可以的,想著想著,紅葉睡著了。
大門口的狗叫聲,驚醒了熟睡的紅葉,她翻翻身,迷瞪了一會,慢慢折起身。
太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屋裡顯得好亮。
她起床、洗臉、做飯。一陣忙活之後,又到了村部。
郝村長在辦公,見了紅葉又是一陣誇讚。